了起来,十根脚趾扣紧,用力将腿环在我的腰上。
此时,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条胳膊上,胯下不敢进也不敢退,根本使不上
力,这下在身体之上陡然增加了两条腿的重量,我再也支撑不住,两条胳膊登时
脱力,身体失去了支撑,全部重量只剩下唯一一根支点,便是胯下那条


!
于是,


在这一瞬间毫无征兆的直接

到了底,


抵在一团柔软的花心
之上。我能感觉到,妈妈的

壁在急速收缩、挤压着我的


,一道暖流由甬道

处激

而出,全部

洒在我的小腹上。
「你……你你……」
被儿子

到高

,令妈妈羞愤得语无伦次。她声音时断时续的,几乎说不出
一句完整的话来。到了最后,声音之中甚至夹带着一丝哭腔,半晌才终于说:
「你叫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我将妈妈搂在怀里,吻如雨点般落下,落在妈妈的唇上,舔舐着妈妈眼角的
泪痕,轻咬着她的耳垂。
「老婆,我

你!」
这句话发自肺腑。
妈妈却哭腔更甚。
「你少来,我问你,你把我当成什么?我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要被你
这般作践。」
「我没……」
我想要辩解,妈妈却死活不听。她一向是

绪稳定的

,从来不会如此这般
被

绪所左右,大概是这次内心受到的冲击太过强烈了吧,也是,又有哪个妈妈
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呢?
但这还不算完,眼下的

形甚至比刚才更糟了,我的


已经

到了底,正
抵在妈妈柔软的花心上不住研磨。我知道,所谓花心,便是妈妈的子宫

,正是
我生出来的地方。
如此这般想着,抵在花心上的


更大了,


硬得发烫,带着凿穿一切的
气势,誓要将那花门顶开似的。
我知道这是天方夜谭,如果子宫

这么容易便能被顶开,


生孩子便不会
那般痛苦了。
但我就是忍不住产生这样的冲动。
妈妈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慌张。
「你……你怎么还往里面顶,被你作践一次难道还不够,你还想再来?」
「那我抽出来吧。」
尽管内心十分渴望,可妈妈现在的模样又叫我十分心疼,最终对妈妈的

意
还是占据了上风,我决定就此打住,将


缓缓抽出来,亲手为这个罪恶的夜晚
画上句点。
见状,妈妈松了

气,身体不再那般紧绷了,一直弓着的背也终于缓缓放松
下来。只是抽出来的动作还是牵动了妈妈下体敏感的神经,她的两条小腿还勾在
我的腰上,这让我抽出来的动作变得阻力大了一些。
就在我即将将


抽出来的那一刻,忽然……
轰隆隆--
一声惊雷在窗外炸响,我吓得一激灵,手臂没撑住,在重力的作用下,

再一次滑

那条湿滑泥泞的甬道。由于不久前还

在里面,妈妈的甬道

处似乎
还没忘记我的形状,

壁配合着撑开,再次让我一

到底。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和妈妈都始料未及,这次她终于来不及克制,发出一声
响亮高亢的呻吟,但紧接着还是快速的咬紧了嘴唇,将那一声短促诱

的呻吟声
扼杀在一半。
伴随雷声,窗外狂风大作,不一会儿,竟真的下起雨来。
「怎么回事?」
我和妈妈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由得升起相同的疑问--
难道……还没有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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