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玉手收了回去,妈妈显然不愿在这个时候,在这个问题上与我纠缠,将
身子转了过去,只将后背对准了我。
我再无心

继续看下去,老实说,在眼下的状况下看那种玩意,我刚才的心
也是够大的。
于是我也将身子侧躺,仔细注视着妈妈的背影。侧躺之下,纤薄的睡衣紧紧
贴在妈妈的身躯之上,勾勒出玲珑姣好的曲线。
我从来没有机会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仔细欣赏妈妈的娇躯,与儿时记忆中的
略有不同,现在的妈妈身材早已不似小姑娘那般纤细苗条,腰

丰腴了些许,却
更显婀娜多姿。
尽管妈妈背对着我,我无法欣赏到她胸前颇具规模的尺寸,不免觉得有些可
惜,可侧躺姿势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单单是那背影,便足以叫我心动了。
此时我不免想起一句古诗--横看成岭侧成峰。
没错,妈妈的背影仍颇具峰峦。山谷便是妈妈那腰部曲线,尽管不似年轻时
那般腰间没有半点赘

,可另一个部位的规模,却远不是年轻时候的她能够比拟
的,妈妈的

部浑圆丰满,尤其在侧躺姿势下,双腿微微蜷起,更将

部的丰腴
凸显得淋漓尽致,腰间的山谷也就愈发明显了。
我静静看着妈妈的背影,注意力逐渐聚焦在妈妈丰腴的

部之上,视线变得
愈发火热。胯下的


本就被小黄书刺激得难受,如今还没消下去,却被另一种
更大的诱惑刺激到了,浑身气血翻腾,血

一

脑朝下半身奔涌而去。
我硬得难受,本能的想找一个柔软的地方钻进去。
而妈妈的


似乎是绝佳的选择。
我控制着下半身,小心翼翼的朝着妈妈


的方向拱了拱,我们俩本来挨得
就近,因此不需要多大动作,我胯下的


便顶在妈妈柔软的


之上。
「嗯?」
妈妈发出错愕的声音。
随即她微微转过身来,那一只玉手再次抓在了我那高高翘起的


上。
啪!
她狠狠拍了我大腿一

掌,压低了声音说:
「不是叫你不要胡思

想吗,你又在瞎折腾什么?」
妈妈这般模样,反倒让我壮起了胆子。
「老婆,我也不想啊,可我硬得难受。」
一边说,我一边朝妈妈拱了过去,一把将背对着我的妈妈抱在怀里,胯下的


这下更是狠狠戳在她柔软的


之上,几乎要嵌进去了。
妈妈试图将我推开,却始终有所顾虑,不敢使太大力。
「你要死啊!你当我是什么?」
我一脸无辜的说:
「你不是我老婆吗?」
妈妈无语,眼眸已经微微泛
红。
我思忖了一下,我当然可以将规则作为借

,要求妈妈为我做点什么,可我
却不能这样做。怪谈总有结束的一天,爸爸也总有回家的一天,到了那时,难道
我不活了吗?
除非我打定主意,不打算活着挺过怪谈,

罐子

摔了,可那样一来,几乎
可以肯定的是,妈妈就算豁出

命也不会让我得逞,大家一起

罐子

摔,到了
那时,倒霉的

不还是我吗?
没有必要,真的没有必要。
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想到这里,我讪讪的往后退了退,收回抵在妈妈


上作恶的小兄弟,转过
身去,将后背对着妈妈。
就在我们母子俩各怀心事,背对着背躺在床上时,床

那盏原本闪烁着微弱
光亮的夜灯,在这时,突然「啪」的一声,熄灭了。
房间里陷

无尽的黑暗。
……
(未完待续)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