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裙子有什么大不了？ 我们女校的新校规是下半身只能穿内裤！

   一只手仍扶着纸箱，另一只手则不知何时抓住他的手腕。

    我不是把他推开。

    只是像需要抓住什么，才能承受腿间一阵接一阵涌上的麻意。

    大哥哥低看了一眼我的手。

    【要我停吗？】

    我应该点。手指却没有用力推他。

    【我不知道……】

    【那我再摸一下？】

    我迟疑着，最后很轻地点了。

    得到回答后，他的手重新移动。

    拇指从小荳荳向下滑，沿着被拨开的缝慢慢走过。刚才聚在上方的水被他重新带回中央，将沿途涂得湿亮。

    手指经过哪里，那里便会在离开后微微收紧。

    越往下，水越多。

    到达小时，他的指腹已经完全湿透。

    我的也在他的注视下一张一合。

    每收缩一次，便有一点新的透明体从里面渗出，黏到停在外面的指尖。

    大哥哥没有立刻继续。

    他用指腹轻轻按住。

    小先被压得向内凹陷。

    我吸了一气，腹部本能收紧，也随着那一下反应含住他的指尖。

    只有最前端陷了进去。没有越过第一节指节。

    即使如此，感觉仍和外面的抚摸完全不同。

    柔软又湿热，整圈包在指尖周围。每当我紧张地收缩，便会向内夹紧，使他的指腹在极轻地磨动。

    大哥哥没有趁机。

    他的手指停在原处。

    扶着我腰侧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施力，只维持我的平衡，让是否继续完全停在这一刻。

    他抬起眼睛。

    【要进去吗？】声音很低。

    回收区里，妈妈的呻吟正好再次升高。

    伯伯撞击她的声音隔着纸箱传来。一下又一下，湿重而清楚。

    我立刻想到那根粗大如何撑开妈妈。

    又想起小悠的两根手指在小里快速进出，以及她高时向后弓起的身体。

    现在只要我点，大哥哥的手指也会进我。

    不会像那么粗。

    却会是第一次有什么东西真正进到里面。

    被含住的指尖很温暖。

    他甚至没有移动，只是停在那里，便让我产生一种想把双腿夹紧、将它留住的冲动。

    我真的有一点想知道。

    可是……

    我迟疑了好几秒。

    最后仍望着他，轻轻摇。

    大哥哥没有追问。

    【好。】指尖立刻向外退。

    被含住的部位沿着湿润慢慢滑出。的短暂黏住指腹，随着他离开向外牵动一点，才在最后完全分开。

    他真的把手移走了。

    连停在外面都没有。

    原本被指尖占据的位置突然空下来。

    小本能收缩了两次，却什么都没有夹到。残留在的压力迅速消失，只剩一阵细小麻意，以及比被碰触以前更清楚的空缺。

    我明明是自己摇。

    心里却浮出一点舍不得。

    如果刚才没有拒绝……

    那根手指再往里滑一点，会是什么感觉？

    大哥哥改以指腹从旁边轻轻抹过，将被带出的水聚到指尖，随即把手完全收回。

    【这样就不进去。】

    【嗯……】

    他真的遵守了我的意思。

    这反而让刚才不够坚定的拒绝，变得更加令介意。

    大哥哥在我面前分开食指与拇指。

    透明水黏在两根手指之间，被拉成一缕细长银丝。那道湿丝在回收区灯光下颤了几下，仍没有立刻断开。

    【你看。】他低声说：

    【嘴上说没有打算，下面却湿成这样了。】

    我盯着他指间的银丝，完全无法假装看不懂。

    这不是保养凝胶。

    凝胶早就被珍珠按摩得差不多了。

    后来不断从小里涌出的水，是我看着妈妈被抽、想起小悠高，又被大哥哥摸得很舒服以后，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我的身体真的动了。

    【这、这只是……】

    我想找理由。

    脑中却一个都没有。

    大哥哥将银丝在指间轻轻搓开。

    水被磨成薄薄亮膜，黏满他的指腹。

    【等你哪天真的想打炮，就来找大哥哥。】他说。

    【我会先问你，也会好好疼你。】

    他没有再次触碰，也没有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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