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裙子有什么大不了？ 我们女校的新校规是下半身只能穿内裤！

很慢，像真的怕弄痛我。圆珠沿着饱满弧线往下滑，将凝胶推向中央，最后【噗】地陷进湿润缝。

    两侧立刻把它夹住，只剩一半白弧面露在红缝隙外。

    我的腰猛地缩了一下，抓着书包的手指也瞬间收紧。

    他立刻停住。

    【像这样？】

    【差、差不多……】

    【会痛吗？】

    【不会。只是突然有点冰。】

    【那我慢一点。】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停在珠面上的指腹却没有离开。

    他先等我重新坐稳，才从下方托住那颗被含住的珍珠，极慢地往上滚。

    圆珠撑着柔花瓣一路滑行。

    湿滑肌肤先被挤开，随即贴着光亮珠面向两旁分开；等珍珠滚过，留下的缝又在它后方软软合拢。

    下一颗珍珠紧接着进同一条路径。

    前一颗带走一小片冰凉，后一颗便补上新的圆润压力，将凝胶推得更。

    【嗯……】鼻腔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轻哼。

    男学生再次停下。

    手里那颗珠子正好抵在小缝顶端。白圆面隔着一层薄肌肤，贴住已被反复摩擦得充血发敏的小荳荳。

    他先看了一眼我的脸，又低看向被珍珠顶得微微隆起的位置。

    【会不舒服吗？】

    【不会。只是……按摩到比较敏感的地方。】

    【是这里比较敏感？】

    他没有移动珠子，只用指腹极轻地压了一下。

    小荳荳被圆珠隔着向内推挤。

    细小刺激立刻从腿间窜进腹部。我肩膀一缩，膝盖也反向内靠拢，差点把他的手夹住。

    他在我的双腿真正合起来以前便松开力道。

    【抱歉，我是不是太重了？】

    【没有……是我自己吓了一跳。】

    【那我轻一点。】

    他说完，真的把力道放轻，可是珠子仍旧停在最敏感的位置。

    他的拇指只向前推了一点，又停下来观察我的反应。等我没有开制止，他才再推一点，让圆珠从小荳荳上方缓慢碾过。

    我咬住嘴唇。

    大腿内侧浮起一阵细颤。

    他看见了。

    下一颗珍珠滚上来时，他不再从原本的路径直接推过，而是让圆珠贴着小缝边缘绕了一小圈，等两侧因冰凉摩擦微微缩紧，才把它重新带回中央。

    【这样比较像按摩吗？】

    【嗯……很像。】

    【原来真的会夹住。】

    他像只是好奇，以食指托着珠子，感受两侧收紧时产生的阻力。

    我以为他在研究材质，便努力把腿放松。

    他察觉那夹力变弱，才继续往上推。

    另一名男学生蹲到旁边，低声提醒：

    【镜被手挡住了。】

    【抱歉。】

    碰着珍珠的嘴上道歉，手腕却只向旁边偏了一点，恰好让手机拍清楚珠子如何从湿润缝里滚过。

    萤幕中，白圆珠一次次陷进红。

    每次滑动，都会在珠面拖出一层新的透明水光。

    我看了一眼便赶紧移开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从手机画面看见自己的腿间，比直接低更奇怪。

    那明明只是保养按摩，镜里却像有什么不应该让陌生看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被摊开。

    小悠从男学生伸手开始，便一直看着这边。

    她的目光跟着指尖和珍珠，在我的腿间一寸寸移动。

    看见圆珠陷进小缝，她便咬一下嘴唇；看见陌生手指快要擦到花瓣，她刚刚稍微收拢的双腿又悄悄分开。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藏进流苏下面。

    色细穗遮住了她的手指，只看得见手腕极轻地前后移动。

    我以为她又在整理流苏位置。

    男学生转动下一颗珍珠时，拇指忽然从沾满凝胶的珠面滑开。

    温热指腹越过圆珠，直接擦进没有遮挡的柔花瓣。

    那一下很短，只沿着沟边缘滑过，却和冰凉珍珠完全不同。指尖带着活的体温，擦过时甚至能感觉指腹上的细小纹路。

    【啊……】

    我双腿反并紧，两侧软连同他的指尖一起被夹在中央。

    他没有立刻把手抽走。

    被夹住的食指停在花瓣之间，指腹贴着湿润，仿佛怕突然移动会弄痛我。直到我意识到自己还夹着他的手，才急忙红着脸重新分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夹你的。】

    【是我不好。】他立刻说，【珠子太滑，手指才会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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