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裙子有什么大不了？ 我们女校的新校规是下半身只能穿内裤！

   凛华立刻抬，以清喉咙般的停顿接续说明：

    【两侧都要均匀。】

    她换到另一侧，动作依旧端正。

    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每次擦过唇，身体都会泛起一阵短促酥麻。

    那不是她熟悉的疼痛，也不像单纯搔痒；细微刺激沿着外向上聚集，最后集中在缝隙顶端那颗敏感的小小凸起。

    为了示范容易燥的位置，她必须涂到那里。

    凛华以拇指和食指分开外侧肌肤，中指沾着凝胶，沿蒂周围轻轻绕过。

    第一次碰触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台下距离太远，只看得见会长正在认真示范。远处镜却可能捕捉到她腹部瞬间绷紧，以及大腿内侧浮起的细小颤抖。

    【敏感部位……更应避免过度用力。】

    凛华说完，指腹再次从蒂旁滑过。

    这次鼻腔里的轻哼更长了一点。

    她极力把它压成平常呼吸的声音，手势却没有停止。

    凝胶混小自行涌出的湿，变得比原先更加滑腻。

    学生们只看见她指间水光越来越明显，纷纷以为那款保养品延展极佳。

    【原来会变得那么湿喔……】

    【那瓶效果也太好了吧。】

    前排传来小声议论。

    凛华听见了。

    她明知道那不是保养品的效果，小腹处却因这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再次收紧。

    接着是内侧。

    她原本只需要简单带过。

    但为了避免大家误解使用范围——至少她是如此告诉自己的——凛华再次分开唇，让中指贴着缝隙内的缓缓抹过。

    指腹刚滑进去，两条腿便出现一阵急促细颤。

    膝盖没有弯下，站姿也没有崩坏。那阵颤抖细微得台下无察觉，却让指尖在上连续擦过数次。

    【哼……嗯……】

    凛华咬住后槽牙，才没有让声音变得更明显。

    她仍不知道这种感觉应该叫什么。

    只知道自己明明随时可以结束示范，手指却又沿着湿润缝隙从下往上抹了一遍。那份刺激使她皮发麻，长年紧绷的肩膀却像被一点点松开。

    原来失去完美的遮蔽，并没有让世界崩塌。

    她赤下身站在全校面前，手指正沾着自己不该被任何看见的湿。没有斥责她失态。所有都在听她说话，墙外的镜甚至争相记录。

    她仍然是学生会长。

    甚至比任何时候都更受注目。

    【正面示范到这里。】

    凛华终于收回手。

    她以纸巾擦去指尖多余凝胶，转过身，将一条腿踏上矮凳。两瓣白皙部随姿势自然分开，沟与下方细的门皱褶完整朝向台下。

    快门声又一次密集起来。

    【久坐或运动后，沟周围同样容易因汗水与摩擦感到不适。】

    她重新取用，指腹从尾椎下方沿沟慢慢滑落。越往处，肌肤越柔软敏感。被均匀推开，留下一道淡淡光泽。

    手指最后停在门周围。

    凛华保持教学时的平稳节奏，沿着细密皱褶外围轻轻画圈。

    柔肌肤在指腹下微微收缩，每一次圆周般的抚抹，都带来比她预想更鲜明的酥痒感。

    她的部不自觉夹紧，又为了让示范清楚而重新放松。

    【这里只需保养外侧，不需要……过度。】

    最后四个字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的颤音。

    千夏终于不再观察台下，视线牢牢停在凛华指尖。

    理央的笔悬在记录板上，半天没有落下。

    文音更是看得专注，嘴唇无声动了动，像在默背用品顺序和画圈次数。

    凛华完成最后一次涂抹，放下抬高的腿。

    她面向全校，仍然没有立刻穿回内裤。

    光落在涂过保养品的耻丘、唇与部上，所有水光都显得净而明亮。只有凛华知道，唇缝隙里过分湿润的部分并不来自任何瓶罐。

    【以上只是个示范。每个的肤质与习惯不同，不必勉强采用同样方式。】

    她停顿片刻。

    【重要的是，理解并照顾自己的身体，不需要因为它被看见而感到羞耻。】

    场安静了两秒。

    随后，掌声从第一排响起，逐渐扩散到整座校园。

    凛华望着台下。

    没有嘲笑她。有红着脸换眼神，有认真看向讲桌上的保养品，也有像文音一样，已经在手机里搜寻相同品牌。

    她弯腰拿起那件极小内裤。

    内侧原有的湿痕仍然清楚，现在又沾上了一点透明凝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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