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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齿与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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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9/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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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不自在,只是新。

    像新写的那张价目表,挂上去第一天,她路过时也会多看一眼。

    嘴也没饶过她。

    上唇一天比一天厚,微微往前凸,牙齿的位置跟着变了,咬东西总先磕到门牙。

    报糖水名字时,“绿豆沙”的“沙”字漏风,她得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像刚学说话。

    硬的东西吃不成了,锅、花生、脆骨,一咬就磨得牙床酸。

    她改给自己熬粥,煮得烂烂的,和阿黄的饭一锅出。

    有天她端着两碗粥,一碗放地上,一碗自己吃,阿黄抬看她,她低看阿黄,谁也没笑谁。

    毛是越来越厚了。

    胸的毛已经铺满,白的,从锁骨往下漫,一直接到腿根;颈侧、耳缘、尾和大腿后侧的毛格外长,风一吹,一绺一绺地飘。

    天热,这身毛像给她多穿了一件棉袄,后颈的汗没有过。

    她学会了摊在穿堂风里晾着,毛被风吹开,露出底下皮肤,才觉得凉快。

    洗完澡最麻烦:一身毛半天不了,湿着就黏在皮肤上,把胸、腰、的廓全显出来。

    她裹着旧浴巾坐在后门,等毛,等到发困。

    胸也没真停下来。

    雨夜之后又重了些,沈牧的手再覆上来的时候,她觉着那掌心比上回满——他的指张得更开,才圈得住。

    她没说,他也没说,两个都记下了这个新尺寸。

    手心是夜里先痒的。

    她睡着睡着,两只掌心又热又烫,像贴着块烧红的铁板。

    她抓,抓不出什么;泡冷水,泡完更痒。

    举着手在月光下看,掌心看不出名堂。

    痒了几天,掌心开始变。

    皮肤厚了,摸粗陶的碗底不扎手;掌心正中慢慢鼓起来两团软,有弹,按下去一个窝,松开又弹回来,颜色从红变浅褐。

    她天天按,按得那两团都发了麻。

    沈牧有天握她的手,先捏到那软垫,翻过来看,用拇指按了按:“软的。”他说,又按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夜里痒,痒完就鼓起来了。”她说。

    沈牧把她的手掌贴在脸上蹭了蹭,那垫子软软地压着他的颧骨。她痒得缩手,没缩成,反被他捉住,在掌心里亲了一下。

    骨盆重新摆位的那几夜,腿间处总有一根筋被牵着,酸得她翻身都翻不利索。

    她伸手去揉,只揉到会一片温热。

    她想起这些天洗澡时看过:茎缩得只剩下一点点,软软地贴着。

    她没再看,扯过被子盖住。

    沈牧来得勤了。

    有时中午来,有时傍晚来,来了也不一定有事,靠在柜台边看她盛糖水。

    有天她踮脚去够最上层的木架,够了两次没够着——身子矮下去了,她还没习惯。

    沈牧从背后伸手,替她把东西拿下来,顺手在她腰上比了一下,拇指和中指扣上去,中间还空着一小截。

    “你现在这个腰,”沈牧说,“我两只手能圈得过来。”

    顾青禾痒得躲了一下,尾扫在沈牧手背上:“你手欠。”

    沈牧反手把尾捞住,在掌心里捏了捏:“这里也欠。”

    “放开。”

    “不放。”

    沈牧的手往下滑,贴着她腰侧,指隔着衣料按进那截软里:“长了。”他说。

    顾青禾拍掉他的手,耳朵先红了:“说话就说话,别动手。”沈牧笑着举起两只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阿黄在柜台底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把脑袋埋回爪子里。

    夜里洗澡,水从背上流下去,流到腰的时候,她能觉出那里收进去了;再往下,水流突然改道,沿着两块新长出来的弧度分滑走。

    她关掉水,擦到一半,手停在自己的腰侧。

    她顺着那道涨开的弧线摸下去,摸到自己的——又软又满,抓一把,指全陷进去,松开,颤着弹回原处。

    她做了一遍,又做了一遍。

    镜子里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却是她自己的,直直地盯着她。

    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

    晚上,她把手机支在窗台上,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照片里的发半,披在肩上,眼睛是棕的,嘴角有点不自在。

    她看了很久,还是发给沈牧了。

    沈牧回得很快:“明天我去看你。”

    她抱着手机,把脸埋进被子里,尾在被面上啪啪拍了两下。

    沈牧一早就来了,带着豆浆和蒸米糕。

    顾青禾还没完全醒。

    她听见沈牧的车声时,还在被子里——现在她能在两条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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