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才端着那卷“凭证”——一卷他照着记忆画出来的、泛黄的冰火两仪眼地形图——推开了雅间的门。
屋里,宁荣荣正扶着桌沿,脑袋一阵阵地发晕,脸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

红。
她听见门响,强撑着抬起

,声音已经有些含糊:『东家……你这茶……怎么喝得本小姐……

这么晕……?』
『晕就对了。』林白把门在身后合上,反手落了闩,脸上那副温良的笑意一层层剥下来,露出底下那张又贱又坏的脸,『大小姐,你那盏茶里,加了一味“软玉酥”——不伤身,就是让你手脚软上半个时辰,脑子还清醒着,什么都记得住。』
宁荣荣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撑着桌沿想站起来,可四肢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刚离了椅子又跌坐回去。
她张着嘴想喊

,却发现喉咙里的声音又哑又小,根本传不出这间雅间——她终于慌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给本小姐下药?!你疯了!本小姐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宁风致的独

!你敢动本小姐一根

发,我爹倾七宝琉璃宗全宗之力,也能把你这间

点心铺子连

带地基碾成齑

!』她越说越气,声音尖利,那

大小姐的骄横在恐惧里反而烧得更旺,『还有你们几个帮凶——本小姐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最好现在就收手,回

本小姐还能赏你们个全尸!』
『你爹?』林白笑着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爹远在千里之外。大小姐,今晚这间雅间里发生的事,你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宁荣荣还想骂,雅间的门却再次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朱竹清。
宁荣荣看见她,又看见不知何时已经退到门边、低着

不敢看自己的小舞,像看见了救命稻

,声音带着哭腔喊出来:
『竹清!小舞!快、快救我!他、他给我下药了!快去叫

来——!』
可朱竹清没有动。她慢悠悠地走到荣荣面前,蹲下身,手里转着那根细绳,脸上挂着一种荣荣从没见过的、又媚又冷的笑。
荣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看着朱竹清的表

,又看看小舞的反应,脸色一点点白透了:
『……竹清?小舞?你们……你们跟他是一伙的……?』
『一伙的?』朱竹清轻笑一声,伸手替她把鬓边那朵歪了的珠花扶正,声音又软又媚,『荣荣,别说得那么难听。本主跟小舞,是来教你怎么当个好姑娘的——你这位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被宠了这么多年,连怎么伺候男

都不会,传出去多丢

。今晚,本主和小舞手把手教你。』
荣荣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看着小舞——她最好的朋友、同住一个屋的姐妹,声音

碎得不成样子:
『小舞……你、你怎么也……你帮帮他……你放我走……求你了……!』
小舞站在门

,垂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和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
『荣荣……对不起……我、我也是没办法……你别怪我……』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朱竹清站起身,朝林白勾了勾手指,声音又骚又

,『哥哥,你坐。剩下的事,

给本主和小舞——伺候男

这活儿,本主熟。』
林白笑着在圈椅上坐下来,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弹了出来。
朱竹清弯下腰,一手捏住荣荣的下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软绵绵的身子从椅子上拖下来,按跪在自己面前——又转

朝小舞招了招手:
『小舞,过来。按着她,别让她咬。』
小舞走过来,脸上没有半点泪,反而带着一种被调教透了的、不自觉的软媚——她跪到荣荣身侧,亲亲热热地搂住荣荣的肩,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软又甜,说出来的话却让荣荣浑身冰凉:
『荣荣,别怕——哥哥可温柔了,比学院里那些臭男

会疼

多了。你乖乖的,让他舒服了,他也让你舒服。』她说着,手掌不轻不重地按着荣荣的肩,把她往林白面前推了推,『我可是过来

,听我的准没错。』
荣荣被两个“同门姐妹”按跪在男

面前,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


,又看着小舞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媚态——她最好的朋友,此刻正笑着把她往火坑里推——她哭得浑身发抖,拼命摇

:
『不要——!』荣荣哭腔里带着颤抖的狠,她死死盯着眼前那根


,声音又尖又哑,像一

被

到墙角还要亮爪子的小兽,『本小姐宁荣荣长这么大,还没

敢这么折辱本小姐!你们今

动本小姐一指

,来

本小姐脱了身,必要你们千百倍奉还——宁家的怒火,你们一个个都担得起么!还有你,小舞!』她转

,死死盯着那个笑得甜腻的闺蜜,声音里掺着碎裂的恨意,『本小姐拿你当亲妹妹待,你就是这么报答本小姐的?!你等着,等本小姐回去了,

一个要你好看!』
『大小姐怎么了?大小姐的嘴,就不是嘴了?』朱竹清捏着她的下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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