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

像、名叫“纯纯

吃

”的账号赫然在列:
【想把

凑到哥哥的八块腹肌上狂蹭,用你的


狠狠

我,好想被你

死,太馋了!】
发送时间:两分钟前。
和他腹部方才传来被揉弄、被摩擦的时间,严丝合缝地对上。
祁砚死死盯着这行粗俗、


的文字,太阳

的青筋突突直跳,几乎要将屏幕捏碎。
点进主页,一片空白,关注列表里全是一些肌

公狗和卖

擦边的男网红。
“……发

的小骚货。”
祁砚咬牙切齿地把手机塞回裤兜,拧开水龙

,冰冷刺骨的水流狠狠冲刷着骨节分明的手掌。
身为京大计算机系的天才,查一个ip地址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但这件事本身已经彻底击碎了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一条

骚的评论,凭什么能转化为如此真实的物理

骚扰?
这不科学。
但他小腹上那片至今滚烫的红痕,却在无时无刻叫嚣着这一切有多么真实。
祁砚用冷水抹了一把脸,水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洗手台上。
他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黑发半湿贴在额角,眼尾那点被

欲和怒火激出的绯红还没散去,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狼狈得像个被强

后强装镇定的受害者。
他闭眼压下胸

翻涌的燥热,转身走出洗手间。
走廊上有低年级的

生认出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小声道:“天呐,是祁砚学长……他怎么看起来好凶、好

感……”
祁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戾地从她们身旁擦过。
回到教室收拾书包时,室友凑过来,眼神狐疑:“你刚才到底怎么了?脸色难看得像是刚被

强了一样,生病了?”
“闭嘴。”
室友被他眼里的寒意吓得一哆嗦,明智地闭上了嘴。
祁砚单肩背上双肩包,大步往外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

着那行字——狂蹭,


,

死,好馋。
粗俗。
下流。
骚

至极。
他发誓,绝对要把这个藏在网线后面的骚货揪出来,然后狠狠掐死。
手机在

袋里剧烈震动了一下。
祁砚脸色

沉地掏出来点开——抖音私信,又是那个“纯纯

吃

”。
【哥哥怎么不理骚货?下面大不大?硬不硬?快拿你那根大


进来狠狠抽

我,我的

已经流水了,快被你弄高

了啊!】
轰的一声。
祁砚的脚步猛地钉死在原地。
教学楼空旷寂静的走廊上,黑色长裤包裹的大腿外侧,凭空炸开一

极其真实的、温热黏腻的触感。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

浓稠滚烫的



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往下淌,湿透了布料,紧紧贴着他的皮肤,

靡得让


皮发麻。
走廊顶灯的光雪白刺眼。祁砚挺拔的脊背在衬衫下彻底绷到极致,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惨白,屏幕边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双眼猩红,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活生生挤出几个字:
“纯纯

吃

……你今晚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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