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的话,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脑中那团复仇的火焰,被这盆名为恐惧的冰水,瞬间浇得一

二净,连一丝青烟都没有剩下。
昨晚那长达数个小时的地狱景象,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中疯狂地回放。
喉咙被贯穿的窒息感……小腹被重拳轰击的剧痛……

蒂被牙齿咬住拉扯的、毁灭

的快感……脸被


坐住,在恶臭中卑微舔舐的屈辱……
恐惧。
一种超越了死亡、超越了痛苦的、最原始的恐惧,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她的四肢百骸伸出,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脏,攫住了她的灵魂。
德雷克收好金币,将那枚属于白念的储物戒指小心地戴在自己的尾指上,然后,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白念走了过来。
他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灯光下投下巨大的

影,将白念那小小的、蜷缩的身体完全笼罩。
每一步,都像踩在白念的心脏上。
她看着那双向自己走来的、肮脏的靴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拼命地向后缩,但背后冰冷的墙壁让她退无可退。
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在这个男

面前,她不是什么天龙,不是什么冒险者,她只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只要主

一个眼神就会吓得

滚尿流的……母狗。
“对……对不起……”
在德雷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时,白念那崩溃的心理防线,终于让她做出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她竟然开始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

说话……我什么都没看见……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生气……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哭腔和


骨髓的恐惧。
她趴在地上,甚至不敢抬

看德雷克的脸,只是一个劲地、重复地,向这个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屈辱的男

,卑微地道歉、乞求。
卡森看着地上那蜷缩成一团、抖如筛糠、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对不起”的白发少

,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奇怪的神色。
毕竟,德雷克的手段,他也是早有耳闻。
能把一个看起来还带着几分傲气的龙族,在短短一夜之间调教成这副模样,也算是一种“本事”。
德雷克走到白念身边,看着她那副被自己彻底吓

了胆的凄惨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他弯下腰,大手一把抓住了白念纤细的后颈,就像抓一只猫的后颈

一样,毫不费力地将她那瘫软的、赤

的身体从冰冷的地面上提了起来。
“嗬……!”
双脚再次离地,熟悉的悬空感和后颈被掐住的痛楚,让白念的道歉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无力的、小声的抽泣。
她那被镣铐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和同样被锁住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晃

着,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德雷克就这么提着她,像提着一件刚从仓库里取出的货物,跟在卡森身后,走出了这个让她经历了一整夜地狱的肮脏地下室。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让白念那双早已习惯了昏暗的眼睛一阵刺痛。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辆停在巷

的、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细节处却透着低调奢华的黑色马车前。
卡森的一名手下拉开车门,德雷克粗鲁地将白念扔了进去。
“咚”的一声,她的身体摔在了铺着厚厚天鹅绒地毯的车厢里,柔软的触感和外面冰冷的石板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德雷克对着车内的卡森又鞠了一躬,谄媚地笑了笑,然后便转身,

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贫民区错综复杂的小巷

处。
他要立刻离开圣辉城,开始他梦寐以求的富翁生活。
随着“咔嗒”一声,厚重的车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车厢内瞬间陷

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有两盏被

心调节过的、散发着柔和光晕的魔法灯,照亮了这片小小的、奢华的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

高级熏香和皮革的味道,与地下室那

令

作呕的恶臭形成了天壤之别。
卡森优雅地脱下自己的白色丝质手套,随手扔在一旁。
他解开领

的扣子,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用那双锐利的眼睛,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趴在地毯上、还在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白念。
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儒雅的商

。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

和占有欲的表

。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条剪裁合体的礼服长裤的纽扣,然后,在白念惊恐的注视下,猛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一根远比德雷克那根更加狰狞、更加粗大的巨物,伴随着一

浓烈的雄

气息,弹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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