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大的小狼狗

 方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进了那片雪白的后背里，连眨眼都忘了。

    方雨柔猛地反应过来。

    转身，一把抓过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挡在胸前。

    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所有露的皮肤都泛着羞赧的色。

    “你……你先出去……”

    声音又羞又急，一只手推着他的胸把他往帘子外面搡。方野几乎是踉跄着被推出了试衣间，帘子在他身后刷地拉上了。

    方野站在帘子外面，小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的捻着手指，好似在回味妈妈肌肤的滑腻触感。

    过了一会儿帘子拉开了。

    方雨柔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手里拎着那条闯了祸的针织长裙。

    她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白了他一眼，但那个白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因为她的眼眶还泛着浅浅的红，嘴唇抿紧了反而让脸颊上那两团还没褪净的绯红更显眼了。

    “走把。”

    她把那条裙子递给店员，店员也没追究，反而为给他们造成困扰道了歉，这也平复了方雨柔羞恼的心，觉得服务好，走的时候还多买了几件，只是全程没再和方野对视了。

    从店里出来，两个并排走在商场的走廊里。

    方雨柔没有再挽他的胳膊。

    和方野之间拉开大概半米的距离，方野稍微放慢一点脚步就会被甩在后面。

    她的目光在前面四处漂移着，一会儿看橱窗里的模特，一会儿看地砖上的倒影，一会儿抬看天花板的灯。

    经过一面落地镜的时候她在镜子里跟方野对视了一瞬间，然后迅速地移开了。

    方野默默地跟着，这个时候傻子都明白不能去刺激一个羞恼的，不然就准备面对雷霆吧。

    逛了大半个下午，方雨柔没再买什么也走累了。

    “去吃饭吧。”

    两找了一处餐厅坐下来，方雨柔把菜单推到方野面前，自己托着腮看向一旁。方野翻开菜单，把服务员叫了过来。

    点的都是妈妈吃的菜，酸菜鱼少放辣，蒜蓉丝蒸虾，清炒时蔬，一盅番茄蛋花汤。

    菜上来以后方野给她盛了第一碗汤，推到面前。

    涮餐具时先涮她的，再涮自己的。

    剥虾的时候把虾掐了虾线挑了，放在她碗旁边的碟子里，动作笨拙但仔细。

    方雨柔一开始还绷着脸，随着方野的“服侍”越来越到位，嘴角也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翘。

    方野在给她夹虾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戳进了酱油碟里，指尖沾了一滴黑乎乎的酱汁。

    下意识的一甩，却刚好落在了自己的额上，方雨柔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方野看着她弯起来的眼睛，脸颊上残留的绯红还没完全褪净，配上她现在忍俊不禁又故作淡定的表，整个看起来软软的。

    一个念忽然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没有经过任何审核就变成了声音。

    “妈妈的皮肤……真的很白。”

    方雨柔搅汤的勺子停了。

    她抬起，眼睛瞪大了，脸颊上那两团刚刚退下去的红云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爬了回来。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最后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啪的一声倒是很清脆。

    “吃你的饭吧！”

    凶的。但那双眼睛出卖了她，依旧是弯弯的模样。

    方野低下扒饭。没再说话。

    夜。

    方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投在天花板上，他的脑海里在循环播放同一个画面。

    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叉的细肩带，光洁白皙的美背，腰窝下面饱满的弧线，被蕾丝花边轻轻压着。

    皮肤白得像会发光，在试衣间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

    他当时站在她背后，能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气，能想起每一个细节，关于她……身体的细节。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

    那件浅紫色的内衣，肩带细得他一根手指就能勾断。内裤边缘缀着那圈软软的蕾丝花边，勒在皮肤上形成的那道细微的印记。

    下身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