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宋

在一旁侍奉，端茶倒水，观看学习。

    黄药师先教我弹指神通与落英神剑掌。他随手摘下一片桃花瓣，屈指轻弹，那花瓣竟如利箭般空而去，钉三丈外的石壁，石三分。黄药师笑道：“武学之道，在于以弱胜强，以巧力。你天生力大，根骨奇佳，却不可一味刚猛。须知刚柔并济，方为上乘。”

    我认真听讲，举一反三，常有新奇领悟。程英与陆无双在一旁看得神，端茶时偶尔目光与我对视，便微微红了脸。

    每晚饭后，我都会烧好热水，帮穆念慈洗漱、洗脚，并为她足底按摩。穆念慈靠在椅上，微微闭目，雪白纤细的足踝被我捧在掌心。我的手指用力却温柔地按压着她的涌泉和足底位，每一下都让她轻轻颤栗，喉中偶尔逸出压抑的细细哼声。那声音软软的、腻腻的，带着一丝隐秘的娇羞与动。穆念慈脸颊微红，目光水润地看着我，低声呢喃：“小煜……你按得娘好舒服……只是……娘心里却有些……有些异样……”

    我低认真按摩，没有说话，只是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烫。

    每当我和长辈们辩论之时，杨过、郭芙、大小武等小辈，便像一只只小鹌鹑一样站在角落，崇拜又羡慕地旁听，大气都不敢出。

    慢慢地，我竟成了桃花岛上大师兄一般的物。只是我每都极忙：早起洗漱打水做饭，在黄蓉处学习读书写字，在郭靖处学习武艺；下午种地、饲养家禽牲畜；偶尔拎着自酿的高度酒和下酒菜去找黄药师谈天论地，讨教武功。黄药师对我从不藏私，倾囊相授。晚上饭后洗刷碗筷，烧水帮穆念慈洗漱、洗脚，还为她足底按摩，同时督促考校杨过的文学和武艺。

    如此过了一年有余。

    这一，我去海边沙滩捕鱼，忽见一浑身湿透，趴在沙滩上昏迷不醒。那白发披散，衣衫烂，正是疯癫的欧阳锋。

    我心一震，暗道：“终于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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