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

,也别想触发任何机关,否则,你知道后果。”
“是,是……”王炎战战兢兢地应着,转身朝着地牢


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如何才能脱身,或者通知老爷。
程守义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声道:“我劝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你应该知道,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并且制住你,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而且,我的同伴此时就在周围,随时能冲进来。”
男子故意提及“同伴”,就是为了震慑对方,而且他认为时羽见到给他留的纸条,一定会赶来帮忙的!
王护院心中巨震,不敢再有任何异动,老老实实来到前院的假山旁,轻轻按了一块石

,假山微微晃动,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


。
“大

,地牢就在下面,”看出对方的惊讶,他解释道,“这个


是一条逃生通道,没几个

知道!”
程守义示意他先下去,王炎犹豫了一下,但在匕首的威胁下,还是

吸一

气,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峭的台阶向下走去。
男子紧随其后,保持着高度警惕,匕首始终没有离开前面之

的后背。
两

一前一后,沿着湿滑的甬道走到了尽

,从另一个方向来到了那扇厚重的石门前,“令牌,孤狼组织的令牌呢!”
“什么令牌……什么是孤狼组织的令牌?我……我没有啊!”
王护院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枚与程守义那枚形状相同的铁块,“大

……你说的是这个吗?这也不是令牌啊!”
他一边展示着手中的铁块,一边将铁块嵌

了石门的凹槽。
程守义看着那个形状相同的铁块,尴尬的咳嗽一声,一把抢了过来,在心里腹诽道。
“呃——没想到这个凹槽,只需要相同形状的东西就都能开启!这,这对吗?你这个安保措施有问题啊,有大大的问题啊!”
王炎偏

看了眼,身后神色

晴不定的男子,紧张的咽了

唾沫。
“轰隆——”石门再次缓缓打开,

冷的气息和血腥味更加浓郁。
石门后面,是一条更长、更宽阔的通道,通道两旁点着昏暗的火把,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
“继续走!”程守义低喝一声。
王护院不敢怠慢,硬着

皮走了进去,他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通道两侧似乎是一间间牢房,他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啜泣声和呻吟声。
“那些

就在这些牢房里?”
“是……是的。”
走了大约几十米,通道尽

出现了一扇更加坚固的铁门。
铁门上有一个小窗

,王炎走到铁门前,低声说道:“老爷,是我,小王,王炎。”
里面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何事?不是让你在上面屋子里守着吗?”
王护院看了一眼身后的程守义,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支支吾吾地说:“老……老爷,有……有贵客来访。”
“贵客?”里面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悦,“什么贵客?让他滚!没看到我正在忙吗?”
铁门里传出令

面红耳赤的声音,程守义翻了个白眼,心中一阵吐槽“这么老的老东西,还

这么高强度的运动,别嘎

一下猝死!”
“咦……等等!这声音好像是……男的!男——的——!!!”
他瞬间被激起了兴趣,用匕首轻轻捅了捅王炎的腰眼。
王护院一个激灵,连忙说道:“老……老爷,这位贵客……他说……,一定要见您,并且……您认识他!”
铁门内再次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但那呻吟声也愈发急促、高昂,喘气声似

旧的风箱,感觉随时会一

气喘不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吱呀”一声,铁门上方的小窗

被打开,一张布满皱纹、眼神

鸷的脸出现在窗

,正是司马家的二长老,司马空。
司马空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王炎,最后落在了程守义的身上,带着审视和警惕:“你是谁?我们司马家的事,与你何

?”
“怎么不认识我?难道司马无德那个老狗,没有告诉你……我程家六公子的伟大事迹!唉!也是,那场宴会上司马无德丢尽颜面,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呢?可惜,可惜啊!”
司马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手指指着男子,要说的话都变得结结


,“你……你是程守义!就是……就是你,令家主……颜面扫地……你……你怎么敢的?来到……这里。”
程守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了指王护院,冷笑道:“司马长老,你的护院现在在我手上。我劝你最好放聪明点,打开门,让我进去,否则,他这条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司马空看到王护院脖子上的匕首和脸上的恐惧,脸色先是一慌,眨眼回复如常,“杀……就杀掉呗!不过是司马家养的条狗,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