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卡神

的，望着里面的香艳风光！

    “老山羊！我们早上在‘卤味鲜’碰到的是那小子吗？……餐都没上齐，我连包子都没吃成，饿的要死……你可千万别认错了！”

    山羊胡子的中年咽了唾沫，收回了目光，从怀中套出一张肖像画，低仔细又看了一遍，“嗯……嗯！黑蛋，闭嘴吧！我的眼睛就是尺……准的很，那小子就是我们要找的程家六公子……”

    黝黑汉子抹了下嘴角的水，白了对方一眼，阳怪气道。

    “我的眼睛就是尺……就是尺……现在家不在，你对照个锤子！咋的，你还能记住他长啥样？”

    被称为老山羊的中年男子，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指向街边的烧烤店。

    “当把程家六公子绑到手，那钱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到时候有钱了，吃香的喝辣的……走，今天老子高兴，请你吃烧烤！”

    黝黑汉子大笑一声，率先迈开步子，“好嘞！还是老山羊你懂我！”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拉着老山羊往烧烤店走去，“老板，先来二十串腰子，再来十串烤韭菜，啤酒要冰镇的！”

    烧烤摊的烟火气混着香弥漫开来，两一烤串，一啤酒，吃得满是汗，直呼过瘾。

    “他娘的！舒服，痛快……老山羊，等我有钱了，一定请你去院耍耍，一次点十个妞，一五个！”

    “五个怎么够！咕咚咕咚——！十个……嗝……我全包了！”

    中年男子灌了啤酒，吹起牛批是不打稿，对面被称为黑蛋的显然不信，他嗤笑一声，竹签指着对方，嘲笑道。

    “你……放！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上次去城南的怡红院，还不是被老鸨追着要酒钱，最后还是我替你垫付的！”

    “就你这德，还想包十个妞？能有一个肯正眼瞧你就不错了！”

    半小时后，两吃饱喝足，找了个足疗店，一边泡脚，一边又聊起天来，“哎！老山羊，你说那小子能记得路线吗？别忘了，让我们白等……”

    “呃——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有点慌呢！”

    ……

    再说，百味斋的二楼包间里。

    程守义看着面前桌上摆满的佳肴，“吸溜！”一声，将嘴里要淌出的水咽了回去，见菜都上齐了，他也不再摆着谱，大快朵颐起来。

    “客官！您之前说的……”

    男子吞下中的腿，拉了几饭，总算感觉肚里有货了，放下碗筷，慢条斯理的品尝着美食，开道。

    “小凤啊！你别急，让我先吃饱……我怕你说的食材问题，太恶心！”

    又是十分钟，程守义放下了筷子，端起茶杯，点向少示意可以开始了！

    “啊？好的，就食材问题……那些所谓的招牌菜，其实都有相应的问题……就拿那道最受欢迎的‘蜜汁叉烧’来说！尝起来是甜而不腻，香浓郁……可您知道吗，那……那根本不是正经的猪！”

    小凤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发颤，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本来就微微发白的小脸，更是变得惨白如纸。

    “是……是用病死的老母猪的做的！那些本来都要扔掉的，后厨的王师傅就偷偷捡回来，用大量的糖和香料去掩盖那子怪味，再用特制的酱汁一刷，烤出来外表油亮，谁也看不出来！”

    她吸一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继续说道：“还有那道‘清蒸鲈鱼’，听着新鲜吧？”

    “其实很多都是快要坏掉的鱼，他们会用一种特殊的药水浸泡，泡完之后鱼就变得雪白，闻不出腥味，吃起来……吃起来也跟新鲜的差不多，但我有一次不小心看到王师傅处理那些鱼，鱼肚子里都发黑了……”

    少滔滔不绝的说着“百味斋”的各种食材问题，说的是唾沫横飞，感觉要把心中憋得那子火气全部释放了出来。

    程守义贴心的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喘气再回答接下来的问题。

    “既然你知道‘百味斋’这么多的食材问题……那么为什么后厨要这么，是有迫？还是……除此之外，你自己有什么难处？”

    小凤端起水杯猛灌了几，杯壁上甚至留下了她因用力而留下的压痕。

    她放下杯子，眼神闪烁着复杂的绪，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屈辱。

    “是……是掌柜的，刘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