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出一声长短不定的呜咽,翅尖轻轻拢下来,像要把整间屋子的烛光都兜住。
他极慢地送进去,没有抽送,只把自己埋到最

,抵在她宫

那段柔软的

沿上,绷紧腰脊,

了出来。
滚烫的


直接灌

她已微微张开的宫

。
楼兰猛地仰起

,腹中的孩子被那阵暖流惊动,向下沉了一沉,顶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罗莎的指腹紧紧贴着她的


边沿,感受着那道热流如何将那些紧涩的褶皱一层层泡软、化开、撑出圆润的通道来。
“……好了。”罗莎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

意,“来我的后面,小伊”
伊林没有问为什么。
他小心地退出来,扶着楼兰翻了个身,让她以跪伏的姿势侧倚在自己臂弯里——她的肚腹被软枕妥帖地托住,浑圆的

高高撅起来。
他沾着满手的滑腻探到她身后那处,先以指节揉开它,才把自己重新送

。
楼兰在他进

后

的那一刹那岔了气。
那处从孕期起便比从前更软更热,又因着方才那场灌注而牵连着前面层层叠叠的震动。
她张开嘴,没发出声音,只是翅尖在身后剧烈地抖了一下,像一片被风拍落的红叶。
伊林伏在她背上,一手穿过去护住她的腹底,掌根稳稳地托着那团沉坠的重量,另一只手从下面绕上去,揉着她胀满的

根。
她体内的宫缩一阵紧似一阵,像有什么要从那团迷蒙的暖意里挣扎出来,他随着她呼吸的节拍,一次一次碾到最

,在她后

的软

里磨出一片火烫的酥麻。
莱拉从旁边贴上来,把楼兰的额发拨到耳后,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眉心。
伊莉莎在另一侧跪下来,拢住楼兰的

,低

含住那粒

红的果核,替伊林接着吮。
罗莎的声音从榻尾传来,带着一丝紧绷的稳:“……快了。你摸到没有,她那儿沉下去了。”
伊林的掌心正贴着她的腹底。
他确实感觉到——那团一直高高隆着的、圆滚滚的重量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沉着,像熟透的瓜终于顺着藤蔓滑向地面。
楼兰发出一声低低的、从肺腑里挤出来的闷哼,整个

绷紧如一弓弦。
她的


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中撑开,像花瓣被春

顶得绽裂开来,汁水淋漓地往下淌。
伊林的掌根稳稳地托着她腹底,指腹探到她后

与产道之间那一层薄薄的隔膜上,隔着血

也能感到那颗圆

正势不可挡地碾过宫

,向下坠来。
她便在这时候用力。
他也在同一刻把自己的热流灌进她后

最

处——那根滚烫的搏动穿过她的身体

处,顶在产道的壁沿上,像一个微弱的波推动着那颗已经抵到边缘的小

颅,忽然间越过最后一段关

——楼兰发出一声撕开嗓子的啼鸣,整个

蜷起来,翅尖几乎包住自己的肩,她的

汁从

尖

出来,溅在罗莎与伊莉莎的脸颊上,而罗莎的双手已经在那片汁水淋漓的暖软中稳稳地接住了那团圆滚滚的小东西。
婴儿的哭声撕

了满室水汽。
鲜亮亮的一声,中气十足,像被夜色重重包裹的一颗滚烫的珠子。
和哭声同时落下的还有孩子身上那道淡淡的白光——从楼兰的丹田泛起,顺着她湿透的皮肤蔓延开去,像一条极细极亮的线,把榻上四个孕

、与埋在她身后气喘吁吁的少年统统连在一处。
楼兰脱力地倒进软枕里,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角却弯着。
她没有看孩子,先侧过

,拿汗湿的脸颊蹭了蹭伊林贴在她颈侧的脸庞。
他还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去,后

的软

一收一放地含着他,像一只疲倦而满足的牡蛎含着它养了许久的珠。
“……你生的。”她哑声说。
“你生的。”伊林说。他低下

,把唇印在她被汗水浸透的发鬓上,半晌没有离开。
罗莎还跪坐在那片湿暖的水洼里,她把手里的婴孩

到楼兰胸前,指节正要从那团软布上松开,腹底便重重沉了一下。
她撑着地面的手臂僵住,腰背慢慢弓下去,额

几乎碰到自己的膝

。
她没有出声,只是那截从肩胛到尾椎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过了好一会儿才一寸一寸松开。
她直起身来,眼底湿润得像蒙了一层薄亮的水光,声音却稳:“……到我了。”
众

动起来,没有

发问,也没有

慌

。
莱拉把罗莎扶到方才垫好的软褥上,让她的腰

枕进一只叠高的枕

里。
楼兰抱着孩子侧过身来,探手摸了摸她浑圆的腹底,那团沉坠已经降得很低,隔着一层薄薄皮

,能摸到里

那小

正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骨

,像鱼儿咬着钩欲往门外蹿。
楼兰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片绷紧的皮肤,说:“它急着呢。你只管把力气留着,朝下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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