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

    莉萨弯起眼睛，不请自进，脚步比往常轻许多：“来早了不好么？夜长着呢，总不能叫莱拉姐姐一个累着。”

    这话里的意思明明白白。

    莱拉拉过被子要遮自己胸，动作大了些，被莉萨隔着被子按住手腕。

    那只手又小又软，五根指像温养过的脂膏，贴着她的手背，没有用力，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固执，仿佛在说：我已经站在这儿了，你还躲什么呢。

    “我不习惯……”莱拉的声音发涩，“这样不对。我——我只想要他一个，从来都是。”

    “我也从来没习惯过三个呀～”莉萨偏着，笑意淡了一点，声音放得软，“可你心疼他，我也心疼他。他那火你不比我清楚？你一个喂不饱他的时候，夜里攥着被角偷偷咬牙的又是谁呢？”

    莱拉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清楚。

    那些夜她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伊林还硬得发疼，只能用手掌、用腿根、甚至用他床脚那瓶冷掉的油脂给他磨出去，那时候她心里转过什么念，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没有要抢他。”莉萨松开她的手腕，却顺势牵起她的手，放到自己手心里拢着，“我只是觉得，让他高兴的事，多一个做，也没什么不好。”

    莱拉垂着，睫毛压得低低的，喉滚了一下。过了好半天，她才极轻地说了一句：“……你不怕他看久了你的脸，认出你是谁？”

    莉萨的笑停了一瞬。

    她手上松了力，又很快拢回去，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那你替我藏着点呗。”

    伊林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抬起手，按在莱拉后颈上，五指轻轻揉着她那块因常年着甲而僵硬的筋节。

    莱拉的肩膀终于一点一点往下松，像弓弦卸了力，整个斜靠进他怀里。

    “你们……别让我一个难堪。”她闷声说。

    莉萨的眼睛亮了亮，低低应了一声“嗯”，随即贴上来，从侧面搂住莱拉的腰。

    两个并在一起，她身上那层薄纱和莱拉身上没褪净的衬衣叠在一处，腰际软相贴，一冷一热。

    伊林伸手把莱拉的衬衣从肩褪下来。

    莱拉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被伊林握住手腕轻轻拿开。

    那道伤疤——废地城里为了救他而留下的狭长旧痕，从肩峰斜切到手臂，在烛火下泛着浅色的硬痂光泽。

    他低下，从伤疤的起点开始吻，一点一点地，像在舔舐一道陈旧的裂缝。

    莱拉颤了一下，小声道：“别……那儿丑。”

    “不丑。”伊林的嘴唇压在她疤上，声音发闷，“这道疤替我挡了一回死。我天天亲它都嫌不够。”

    莱拉的眼眶热了一下。

    她没有再挣，任由他把衬衣褪到底，露出那对被束胸带压得微微凹陷的尖——常年绷带裹缚，晕周围有一圈浅淡的压痕，像被呵疼过的花瓣。

    莉萨俯下身去，没有碰尖，先是拿嘴唇轻轻贴住那圈压痕，舌尖打着卷，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像在舔一碟洒了的蜜。

    莱拉的呼吸不稳了。

    “你、你舔那儿做、做什么……”她声音发飘。

    “替你疼一疼。”莉萨含糊地说，唇瓣蹭着她的缘，“压了这么些年，总该有亲亲它们。”

    就在这时，伊林扶着她的腰，慢慢沉了进去。

    莱拉闷哼一声，仰绷紧脖颈——她太紧了，紧得像一根拧到极致的绳，可偏偏里面又烫又软，一层一层的媚吸吮着他，像活物一样不肯松。

    莉萨的手从她腰侧绕上去，轻轻按住她的小腹，拢成一个小窝：“松一点。你把他夹疼了，他也把你撑疼了，谁也讨不了好。”

    “我、我松不了……”莱拉带着哭腔，“你这……你嘴怎么这么坏……”

    “好好好，我坏。”莉萨笑着，却没有收回手，指尖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转又低含住那粒凹陷的尖，舌尖轻轻往里顶。

    莱拉“啊”地一声叫出来，腰身猛地一弹，这一弹反倒让她自己松了劲，伊林顺势整个没，顶到最处。

    莱拉的手指攥住席边缘，指节发白。

    伊林没有急着动。他俯下身，把她整个拢进怀里，先亲她的眉心，再亲她鼻尖，最后贴着她的嘴唇，低声道：“你点了，我就不停了。”

    莱拉闭着眼睛，胸起伏了半天，终于轻轻地点了一下。

    伊林这才动起来。

    一下一下，又又重，每一下都碾过她最受不住的那一点。

    莉萨也没有停，她跪在莱拉身侧，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揉着那对被顶得来回晃动的团，嘴唇一遍一遍地亲过她锁骨、腋窝、肋侧那些怕痒的地方，把莱拉得连喘气都了拍，嘴里的呻吟从压着嗓子到再也压不住，一层一层地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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