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带着一点促狭、一点得意,还有一点几乎称得上炫耀的温柔。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去拽她的裙摆。
楼兰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

,看着他攥住裙布的手指,指尖泛白,指节微微发抖。
她慢慢抬眼看他。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望着她,眼睛浮起一层水雾,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胸

起伏得又急又浅。
那个样子,几乎和十年前那个快要饿死在她门前的男孩子一模一样。
她沉默了很久。
“……不能。”她按住他的手,声音很轻,“这个,不能。”
伊林没有松手。
他攥着那块裙布,隔了好一会儿才开

,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

:“为什么?姐姐用手、用嘴、用这里都可以,为什么单单这个不可以?”
楼兰没有回答。她站起来,把衣襟拢好,背过身去。油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像绷着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等你长大。”她说。
伊林的喉咙里

涩地响了一下。“我长不大了。”他说。这句话说出

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住了。他从没对任何

说过这句话,包括他自己。
楼兰的背影僵住了。她站了很久,久到油灯的芯子

了一粒灯花,她才开

。声音比方才更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会长大的。”
她没回

看他。门合上来,那声音第一次让他觉得那么重。
那天傍晚,她坐在床沿用脚帮他。
他仰躺着,膝盖微微分开,楼兰侧过身,脱了鞋的赤足踩上他小腹。
她的脚趾比他想象中还要凉一点,五个趾

轻轻按住他绷紧的下腹,然后慢慢往下滑,足心贴着他滚烫的柱身压下去,又抬起来。
伊林倒吸一

气,腰腹拱起一截。
她的脚掌不比手掌宽多少,脚背薄而白净,青色的血管隐约透在皮肤底下,脚踝纤细得像一截白瓷。
她把另一只脚也挪上来,两只脚心从两侧夹住那根粗硬的东西,合拢,上下搓动。
他烫得像火棍,她脚底

皮被磨得发红,却不肯停,脚趾裹着冠沟轻轻一勾,又顺着柱身一路捋到底,再踩住根部,足尖拨弄着下面两粒沉甸甸的囊袋。
他根本撑不住,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喉间漏出碎成一团的呻吟。
她垂着眼看他,耳根红着,嘴角却弯着,像在欣赏他被她脚掌摆弄到失态的模样。
她最后用两只脚心拢着他,加快揉搓了几十下,他腰一拱,白浊便

在她脚背上,顺着脚趾缝淌下去,又黏又烫。
她低

看着,用脚尖蹭了蹭床单,将他腿间余下的黏

一并擦

净,才下床去洗手。
走到门

时她顿了一下,没有回

,声音带着一点刚被热意熏过的沙哑:“今晚早些睡。”
他哪里睡得着。
那夜他翻来覆去,胸

堵着一团说不清的东西。
楼兰已经回里屋有一阵了,他侧耳听,那边没有动静。
他躺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小腹

处那

燥热不但没退,反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烧得他太阳

突突地跳。
他终于躺不住了,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摸黑走到里屋门

。
门虚掩着,没有闩,缝隙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他想敲门。手抬起来,还没碰到门板,他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很低,很碎,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又像含着水,闷闷地堵在喉咙里。
是楼兰的声音。
他从来没有听过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又哑又软,像是求饶,又像是叹气。
门缝里漏出的灯光晃了晃,他悄悄推开门缝。
油灯搁在床

,她把外衫褪了一半,半侧着身,一条腿屈起来,另一条从膝弯处微微绷直,裙摆被揉成一团堆在她大腿根处,露出来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的手在裙摆底下,看不真切,只看见她小臂一顿一顿地动,腰肢也跟着那节奏轻轻颤抖,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枕

一角,指节绞得发白。
她咬着下唇,眉心蹙着,眼睫半阖,眼底

湿得像浸了水,胸

剧烈起伏,一层细汗把薄衫洇出半透明的印,两团丰腴跟着她的动作微微晃

。
她张了张嘴,吐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呢喃,含混又黏软,像是……他的名字。
伊林站在门缝外,浑身的血一下冲到

顶。
他的指尖抵着门板,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他赤脚踩在门槛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楼兰的动作猛地停住,整个

像被定住一样僵在那儿,手还停在裙摆底下,抬眼朝他看过来。
她的脸烧得通红,眼底那汪水光还在,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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