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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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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诅咒(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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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耳根一下烧起来,红得几乎能滴血,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她咬着下唇,握着他的手指轻轻收拢,又松开,像不知道该拿那些东西怎么办。

    过了几息,她才低低地说了一句:“……怎么得这么高。”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伊林瘫在床边喘着气,脸上烧得能煎蛋,看见她胸前的景象,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姐、姐姐……对不起,我——”话没说完就被她瞥了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凶意,却让他的声音噎在喉咙里。

    她没说什么,低下用手指揩了一点锁骨上的白浊,指尖黏黏地拉出一根细丝。

    她顿了片刻,像是想擦掉,却不知该擦在哪里,最后只能解开寝衣的领,把沾了的那片布料往里折了折,布料贴着皮肤,她轻轻吸了一气,也分不清是凉还是烫。

    她站起身来,衣摆一垂,遮住大腿上那些蜿蜒的痕迹。

    伊林却在那一个瞬间看见了什么——她侧过身时,睡裙的裆部有一小块色的水迹,不在沾到的位置,而是更靠里,在布料最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地方,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大约自己也感觉到了,垂下手用裙摆压了压,没敢回看他。

    她朝门走了两步,又停住。

    低着,像是在想什么。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耳廓上尚未褪尽的那点薄红照得清清楚楚。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抹过嘴角那一点白浊,动作很快,像只是拂了一下发。

    可伊林看得分明——她把那根手指收进唇边,舌尖飞快地一卷,便什么也没有了。

    她没有回。

    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土墙上,像一棵长歪的老树。

    只是她站在门时,肩膀微微绷着,胸起伏了两下,像是把什么念压了回去,才推门走出去。

    “以后别自己忍着。”她说,声音又变回那种平平的,像在代他明天记得劈柴,“……跟我说。”

    门合上了。

    里屋的油灯晃了晃,又稳定下来。

    伊林躺在床上,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自己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擂鼓。

    窗外月亮正亮着,窗台陶罐里的花瓣被风拂过,落了一点灰白的影子。

    他拉过被子蒙住脸,被子隔出一小片闷热的空间,他想着姐姐指间那些触感,想着她泛起薄红的耳根,想着她沾着他体的那截雪白的腿——然后发现刚刚才软下去的东西,又硬得发疼了。

    那段子,楼兰的手几乎成了伊林生活里另一半的着落。

    她已经不像一回那样需要犹豫了。

    进门、挪灯、在床沿坐下,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裤腰解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探进来,指腹熟稔地裹住,从根部往上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得他后腰一酸。

    她知道他哪里最怕碰,知道他快到时会先绷腰,再绷腿,于是总掐在那个间隙上收紧指腹,拇指抵着冠沟慢慢转上半圈,让他代得又快又净。

    做完她并不马上走,坐在床边等他喘匀,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发拨开,指腹在他眉心停了一下,才起身把油灯挪回去。

    门合上的声音和关柜子一样轻。

    伊林感激她,比感激任何都更甚。可那份感激里,不知什么时候长了别的东西。

    她的手让他出来,她揉一下他的膝盖,说一句“弄净了”,便走了。

    他躺在黑暗里,那片晕眩还没散尽,小腹处的燥热便像春一样重新拱出来,比方才更烫,顺着骨缝向上攀,涨得他整条脊背都在发麻。

    他不敢再去敲她的门,压着被角想等它自己退,可它不肯退,它在他身体里生了根,每长一寸都把根须往更处钻了钻。

    楼兰会再进来。

    第二次,第三次,她在他面前一次也没露出过不耐烦的神色,可有一次她去拿灯的瞬间,他看见她眉心蹙着,像在锁住什么东西。

    直到有一夜,她做了快一炷香的功夫,他还硬着,涨得发紫,顶端亮汪汪地渗着水,怎么都代不出来。

    她停了手,看着那根东西,沉默了很久。

    “姐姐……今天弄不出来。”

    她没接话。

    她把外衫系好,侧过身像是要走。

    伊林看见她起身的那一瞬间,心猛地空下去一大块,那根东西反而比方才更硬了,硬得他弓起腰,喉咙里压出一道不像自己的呜咽。

    那声音不大,闷闷的,像猫夜里叫,却让楼兰停在了门。

    她回过来。

    他蜷着身子,膝盖收在胸前,少年骨架单薄,肩胛骨一棱一棱地背着油灯的光。

    那根与少年身形全然不相称的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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