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胸,指缝夹过

粒。

粒已经硬。夹的时候我的后

跟着夹他。他吸气,动作却仍不加快。
“再浅。”我说,“

门

。不要整根。”
他退出到只剩顶端。
顶端停在门

,像问。
我往后坐,自己把那一寸吃回去,吃的时候括约肌咬住他的沿,前面那根在床单上又点出一滴。
这一坐是我的。
坐完我才发现手在抖,抖的是撑着枕

的那只手。
“自己吃的。”他低声说,不是炫耀,是确认看见。
“看见就行。不要说。

。”我把最后那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停在门

装礼貌。我让你

,你就

。”
他真的送那一寸。送的时候从喉咙里漏出半个不像他的词,像英语里被掐断的 fuck,随即改回气音。我没有纠正。纠正会变成课堂。
叫名字的时候他的动作停半拍。
“我在。”他说,贴着我的后颈,“还看得到吗?”
“看得到肩。看得到缝。你说话就行。”
“那我说话。我很高兴你今天穿了这件出门。不是因为衣服。因为你愿意在没有

认识的地方还是你。”
这句话比顶得

更危险。
我把脸埋进枕

,让下一声“啊”闷在布里。
枕

布是

的,被我呼出的热气弄

。

让我闻见白天江边的湿和自己的汗。
他没有趁这句话把

度加上去。
仍是浅的。
浅的里我能数清括约肌每一次挽留。
挽留是肌

的事。
肌

不懂旅行和未来。
懂的是我:他夸的是“在没有

认识的地方还是你”,我听成“你可以一直这样”。
一直是保证。
保证今晚不能收。
于是我把那句话按进枕

,只把身体留在浅的宽度里。
他改用更密的浅磨。
几乎不抽出,只在


以内那一两寸里前后碾。
碾的触感很具体——不是进出的空和满,是同一处肠壁被反复擦热,热到发酸,酸到前面那根在床单上自己吐水。
视觉里能看见的更少:他的手背青筋,我小腹上被按出的浅白指印,窗帘缝里一块不肯稳定的江灯。
碾到那点酸时,我的声音就不受控:“啊、啊——那儿、对、轻……”连续的气音把枕

打湿一小块。
我的手到后面去抓他的髋,想自己决定快慢,抓到的是他发力时绷紧的

侧,皮肤热、滑、有一层薄汗。
手滑。
滑完只好抓他的手腕,把那只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按紧。
“按着。让我知道

度还在记号下面。”
按着的时候心里反而静了一秒。
静不是舒服。
是确认:我还在指挥。
指挥可以出脏字,可以要他

,但不能把指挥

出去。

出去就会变成“他带我来桂林,所以今晚应当这样”。
应当是我最不想欠的东西。
“在下面。”
有一下他的囊拍上我的会

,清脆,轻。
前面那根因此又吐出一点,把床单点

。
我的囊被夹在热里,随着每一次浅送轻轻晃。
这种被看见的、毫无遮挡的晃法让我羞耻,羞耻又被酸切开。
切开以后剩下的是很具体的想要:想要他继续这样,不要更

,不要停太久,不要把今晚说成以后。
“还要吗?”他问。
“要。

。就这样。”我的声音已经不稳,不稳也要把令说完,“不要问成考试。问一次可以,问第二次我当它停。”
“不问。”他的手把我的

托稳,掌心贴着我一侧


的软,“浅的。

浅的。”
他把我的词还给我。
还给我就不是他抢令。
我的


在他掌心里发热,发热的那瓣

随着他每一次浅送轻轻晃。
晃让我更想骂,骂完又更想被填住。
时间在侧卧里变得不好数。
数得清的是脚:上脚的脚趾时而抠他小腿,时而松开;下脚的脚心贴着床单,被汗浸出一块凉。
数得清的是手:我一只手枕在自己耳下,压得耳朵发热;另一只手在自己

器上进退,和后面的节奏对不齐。
对不齐就发出更

的声音。

的声音里有他的名字,有“慢”,有“

那儿”,有没有意义的鼻音。
他偶尔在我耳后用中文更短的词:“在。” “浅。” “你收太紧。”
“紧是因为你在

。”我说,学的不是讨好,是让这具身体在酸和胀之间找到能呼吸的宽度,“松一点我会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