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热和往外涌的润滑。
括约肌空咬第一下,幅度大——外圈和里层同时发力,像还想把他咬回去,咬到的只有自己叠在一起的

,叠得发疼;第二下小一点,外圈先泄力,里层还在抽,抽到的只有空气和自己发肿的边缘;第三下才咬成一个发颤的点。
点还在跳。
跳是外圈的脉搏,一下一下,把那圈火从“张开的圆”往“合不拢的缝”里赶。
赶不拢。
缝的中间仍留着一个被撑过的形状,形状里往外冒润滑。
会

跟着抽了两下。
前面那根也抽了一下,却没有

。
我的


因此往他掌心里送,送的是收缩还没停的那一侧

,送完又想逃,逃不了——他一只手还托着我的上腿,腿还架着,

缝还对着他,那圈还张着,张着对着即将

在外面的他。
他握着自己。
我余光看见那只手:虎

卡住茎身,顶端已经涨成

色,润滑和即将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亮。
他抵在我

缝里

。
第一下打在


边缘,烫得我肩一缩;第二下顺着缝流到会

;第三下溅上裙褶。
有一滴更慢,沿着会

爬到我的

囊后面,停在那里,像一颗不肯

的点。
烫。
烫完变凉。
凉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的


还在他掌心里发抖,抖的是

,也是那圈还张着的

。
手还在自己

器上,差一下。
茎身在掌心跳,前端湿得握不住。
他从后面伸过来,包住我的手。
这个包住和第一次一样近。
近到我无处把到达解释成意外。
心里有一句很快的话:他出来了,我还在门

。
门

也可以到。
到不是为了齐。
齐是以后的功课。
“你也到。”他喘,“手给我。”
“给我就到。别说话。”
到的时候我把脸埋进枕

,声音还是漏出来:一声长的、带鼻音的“啊

……”。
身体的顺序很清楚,清楚得不像诗。
小腹先紧,紧到我按着自己前端的拇指被那一下顶开;脚趾扣住床单,下脚的小趾扯到布,上脚的后跟磕在他小腿上,磕出一声闷的;膝夹紧他环过来的手臂,手臂上的筋在我膝弯里动。
前面那根在我们叠着的手里跳了两下,



在床单和他自己的手指上,有一滴沿着我的指缝滴到他的腕,还有一滴溅回我自己的小腹,和白天走路留下的热叠在一起。
后

空着,却绞了一下,绞出一点润滑,凉着往下淌,淌过刚被他

过的

缝,把两种湿混成一种。
脚背绷直,又软。
软不是结束的仪式,是筋突然

还指挥权。
软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腿有多酸,


有多火,腰有多像走了一座城。
火是

确的:括约肌一圈的肿,直肠壁一层被擦过的薄疼,会

被囊撞过的钝,前端被套弄过后那种发空的跳。

确让我没办法把今晚说成模糊的温存。
心里也

确:我到了。
他在外面到了。
没有东西留在我里面。
这三句可以并排,不必合成一句“我们更好了”。
更好是白天会偷偷长出来的东西。
今晚只允许这三句。
很长的呼吸。
呼吸里还有润滑那种淡淡的、略甜的化学味,混着他颈侧的汗。
我把鼻子埋进枕

,闻见白天江边的湿气还在布纹里。
江没有进来。
江只把灯光留在窗帘缝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
胸还贴着我的背,汗把青色布料印出一块

,

的形状像他胸

的

廓。
我能感觉到他的

茎渐渐软,贴在我腿根,茎身还热,顶端不再涨,囊松下来,搁在我的会

旁边,温,无害,偶尔还跳一下,像余震。
我的手还停在自己渐渐软下去的

器上,掌心一片黏,指缝拉出短丝。
另一只手抓着枕

边,抓到发白,才意识到可以松开。
松开时手指发麻。
麻是抓太久。
我们维持这个姿势,直到心跳从两路重新变成可以分开的两路。
分开并不等于想离开。
只是身体开始从“正在发生”退回“已经发生”。
退回的过程里,我的


还在无规则地缩,每缩一下,

缝里那些凉下去的东西就往下挪一点。
我没有去抹。
抹是下一分钟的事。
这一分钟我只想确认自己还躺在自己选过的侧位上。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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