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亲吻叛逆的她

    “喂、你怎么回事、白天的事和你又没关系、是他们说闲话、可是、可是、那又怎么——”

    “——明白。晚点我会到你那边去的。”

    哥哥打断她急躁的话，却默默转过身背对着她侧躺。像要一个静静一样。

    珂珂听见他的叹息，咬着嘴唇，手里攥紧了拳，又不知道打向谁的脸。

    ……

    珂珂的房间。

    几分钟。廷安提着他的枕被，回到了刚认识不久的妹妹的房间。

    他看到床上的珂珂，漂亮的长发披散在枕上，不满的眼神盯着推门而进的他，而廷安也只能简单地笑笑。

    他躺到了妹妹的身边，就像之前那样背对着她的方向。

    廷珂也背对向哥哥。她感觉到疏离，心中的不忿像被堵住了一样。

    “今天、今天还没有……”

    珂珂艰难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但是廷安也没有转过身去。

    “什么？”

    “接吻。”

    那两个字。珂珂说出来很不容易。事到如今。

    “最近停一停吧。可能也是做得太过了，失了分寸，什么时候被注意到了，对吧？”

    心虚也好，害怕也好。那是身为哥哥都要留意的事。

    哥哥缥缈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珂珂很想转过身去，用手揪住他的衣领，不客气地怒斥他，但是嗓子眼里被什么东西噎住了，身体也动弹不得，僵硬无力。

    “……是么？”

    “好了，早点睡吧，已经很晚了。”

    哥哥的晚安，让珂珂感到压抑。

    她知道是她的错，不应该迁怒哥哥、不应该任、更不应该把那种事和他提及、让他顾忌自己、毁掉已经建立好的关系、替换成一切没发生之前那样、那样无伤大雅的兄妹谊、恐怖、过分、无可想象……

    “过、分。”

    但是珂珂还是忍不住抽噎着吐出这两个字。哭腔很难不被察觉，她立刻感受到哥哥的身体在那边颤抖了两下，回应她的反应。

    “珂、珂珂？”

    他的声音听起来慌张。

    尽管如此，两个还是背对着背。

    “至少、至少别、别背对着吧？”

    廷珂抽噎着，努力清楚地说出来。身体瑟缩在那边一动不动。

    “明白。”

    然后哥哥转过身来。

    “我背对着你、就够了、是不是？”

    “是。”

    “你、抱着我。”

    珂珂用着难堪的哭腔，抽噎着命令。胸用力地起伏着。她那么成熟、坚强，不可能大哭出来。

    而那只手迟疑地抬起来，然后迟缓地落到她的身上。明明昨天夜里睡着时那么自然。

    “我抱着你了。”

    哥哥沉沉的声音，嗡鸣在耳边了。揽她怀，珂珂也感觉到他舒了气。

    “那就、够了。不准、再动了。”

    “好。”

    “这是、不接吻的惩罚、明白吗？”

    “明白。”

    随着珂珂的呼吸慢慢平复，廷安也明白了珂珂的心。

    “对不起，珂珂。”

    “……”

    再不吭声的珂珂，用力地掐着哥哥的手臂。她不喜欢这个道歉，这种意味过多的道歉。

    但是廷安反而更加舒了气。

    “这样，也好。”

    “……”

    珂珂没有再说话。好像睡着一样。

    于是廷安也不再言语。抱着背对着他的珂珂，任由她抱着他的手臂，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而珂珂也慢慢开解了一点。

    无论是作茧自缚的自己，还是固执的哥哥……都没有办法。假装看不见，才变得坚强又勇敢。

    睡着时，哥哥抱着珂珂的力量有点大。身体紧紧贴着她，好像迫切地依靠着身为妹妹的她一样，只有在睡梦里这样。

    月光如纱，蒙上了眼，催眠。

    慢慢，忧思颇多的珂珂也要睡着，好安抚被激烈的绪洗刷过的脑。

    然后她感觉到部被什么硬硬的热乎乎的东西不加遮掩地再一次抵触到了。物主因为很快地睡熟，呼吸得很和谐，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嘁。”

    少擦过眼睛，吹了吹鼻子，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