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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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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换皮(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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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趴在旁边,尾搭住我的手腕。

    哭完还是得起来。

    我扶着桌腿站稳,夹着腿走进卫生间,把灯开到最亮。

    镜子里的胸前已经鼓出明显的弧度,腰细,胯宽,灰背心被两团撑起,领往下坠。

    脸也在这几天里悄悄变了,下颌收窄,嘴唇饱满了一点,棕眼睛的边缘透出灰蓝。

    她眼睛红着,发七八糟,腿间沾着水,狼狈得根本不像某个电影里突然变漂亮的主角。

    可她确实是个了。

    我脱掉脏衣服,第一次坐在马桶上,双腿自然并着。

    小便从身体下方落下,声音近得让我脸热。

    我拿纸擦时手停了很久,最后还是从前往后,笨拙得像在照顾别的身体。

    热水浇到新长成的地方,我拿毛巾按时也不敢用力,只轻轻贴着,那里比全身任何皮肤都热。

    那晚之后,我在心里也开始用“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嘴上没有承认,身份证还在抽屉里,名字也没变,只是每当那张脸出现在玻璃上,我再也没法把她叫成男。

    一周后的夜,牛照旧从床尾踩到胸。

    第一爪落下,我疼得叫出声,两手护住房,牛也吓得跳回床尾。

    胸壁下面已经结出一圈硬胀的腺,皮肤被新长的重量撑得发热,掌心托住时,两团软从指缝挤出一点,尖紧紧顶着掌心。

    托着会舒服些,我却连揉都不敢;手一拿开,房沉回胸前,那坠感反而更加清楚,得我重新把它们捧住。

    夜里平躺睡不着,侧睡又压得慌,后来只能把旧卫衣叠成条,垫在胸底下,托着那两团陌生的重量。

    我买了两件最便宜的无钢圈内衣。

    快递送到门时,顾珩正好出门,他扫了一眼包装袋上的店名,又很快移开目光。

    我把袋子往怀里藏,胸被压得发疼,脸一下热起来。

    “最近没见你出门。”他说。

    “赶稿。”

    “声音怎么了?”

    我低下,渔夫帽的帽檐遮住眼睛:“感冒。”

    他站在门,没有拆穿。

    那几秒很安静,他先看我的脸,目光落到胸前,停留极短,随后退回去。

    以前顾珩看我,我从来不会在意;那天他的眼神刚碰过来,胸前那两颗一直发疼的尖便在内衣里收紧。

    一个男刚刚看了我一眼。

    我抱紧快递,匆匆关门,背靠门板站了一会儿。牛从客厅走来,绕着我的脚蹭。我低骂它:“都是你。”

    它抬起脸,蓝眼睛安静得没有一点歉意。

    当天夜里,耳道处痒得我没法工作。

    棉签伸进去挠不到,软骨里还泛着一阵阵钝痛。

    我坐在电脑前,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听见楼上拖动椅子,甚至听见对门顾珩在洗手,水流砸进池子,停下,他甩了两下手。

    这些声音一层压一层,得我摘掉耳机,双手按住耳廓。

    耳廓在掌心里发烫,形状正在变。

    下半截贴着皮向上收,上半截被慢慢拉长,原本圆钝的边缘变尖,指腹顺着摸上去,能碰到一层刚钻出的细绒。

    软骨移动时会发出很轻的咯响,声音通过骨直接落进脑子里。

    我捂得越紧,它们越往顶靠,耳根像被两根线吊起来,持续发酸。

    胸也在同一时候涨,内衣变紧,沟被挤出来;尾椎则一阵阵发麻,坐不住,只能跪在椅子上。

    身体没有给我安排顺序,我刚摸清耳朵的位置,腰后又顶起一块硬包,骨从脊椎末端延长,隔着睡裤往外撑。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那东西随着动作碰到裤腰,整条脊柱都麻了,腿间也跟着湿了一点。

    “别一起……”我喘得说不成句,“一个一个来行不行?”

    没理。牛蹲在显示器旁,瞳孔收成两条细线。

    尾椎继续往外顶,睡裤被撑出一个越来越长的包。

    我不敢剪裤子,只能把裤腰往下扯,刚露出尾骨,皮肤便裂开一条小。

    痛只尖了一瞬,湿漉漉的白毛已经跟着新生的尾挤出来,贴在沟上方。

    它还在长,骨节一节接一节延伸,每长一节,尾根就在皮下处拽一下,牵得蜜同步收紧。

    我趴到床上,尾从身后拖出来,先到小腿,又越过脚踝,白毛被汗压成一绺,末端渐渐染上一圈棕褐。

    我想把它拨开,手刚握住尾根,腰便软了。

    那里太敏感,掌心稍微收拢,新长出的神经就把压力送进骨盆,蜜狠狠夹紧,涌出来,湿透内裤。

    我咬着枕,不敢再碰,尾却有自己的绪,慌地拍着床单,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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