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了——忍着婆婆的骂,守着她丈夫的软弱,想着过一天算一天。
可这段时间在这住了这些天,看着沈秀兰怎么对明远、怎么对前进、怎么对身边这些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

子都白活了。
沈秀兰把她散到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温声说每个

都有自己的时候,时候到了就都想明白了。
孙小敏把搪瓷缸子端起来说这杯酒敬她,谢谢她让她知道


也可以活成这样。
沈秀兰端起缸子跟她碰了一下说你以后也会活得很好,两

仰


了。
陈桂芝从灶房里端出一碗刚热好的汤搁在沈秀兰面前,让她喝

汤暖暖胃,今天忙了一天了。
沈秀兰抬

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说桂芝姐,谢谢你。以前在集上第一次见你,她就想以后也要把

子过成你这样。
现在她觉得自己快了。陈桂芝在她旁边坐下来,轻轻说了句都过去了,以后会更好。
沈秀兰靠在椅背上,看着院子里这一圈

。
赵大柱抱着宝珍教她认墙上的喜字,刘桂兰和孙小敏聊着怎么改衣裳的袖

,马小杰和赵前进在研究墙角的蚂蚁窝,王二柱拿着扫帚在扫地上的瓜子壳。
灶房里的炉火还燃着,铁皮烟囱被晚风吹得微微发颤,锅里还有半锅没喝完的排骨汤。
晚上七点多,周明远学校里的同事们来了。
打

的是教导处老刘,推着辆

自行车,后座捆了两瓶散白,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周老师!恭喜恭喜!咱们教研组八个光棍全来了,你自己看着办!”
后

跟着教物理的老李、教体育的小陈、教政治的老孙、教历史的郑胖子、管后勤的老马,还有两个刚分来的实习老师。
老刘把散白往桌上一搁,从兜里掏出个红纸包往周明远手里一塞:“这是我们八个凑的,一

二十,一共一百六,你数数。”
“刘老师,你们这也太

费了——”
“

费啥!咱们八个光棍凑份子给你娶媳

,你以后在学校可得好好教书,别辜负咱们这份心意。”
老刘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拉过条凳一


坐下,回

冲院子里喊,“弟妹呢?把弟妹叫出来,咱们这些兄弟们得看看新娘子!”
沈秀兰从灶房里探出

,手里还端着盘花生,笑着说:“刘老师你们先坐,我给你们倒茶。明远,帮我把柜子里那包茶叶拿出来。”
周明远应了一声,手忙脚

地去翻柜子。老李赶紧摆手:“不用忙不用忙,我们带了酒!”
小陈把两瓶散白往桌上一搁,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今晚不醉不归!谁喝茶谁是孙子!”
老孙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接了一句:“小陈你这话有语病。茶还是要喝的,解酒。”
“老孙你又来了!喝酒呢你跟我讲语法!”
“不是语法,是逻辑。”老孙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抿了一

。
郑胖子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拿筷子敲着碗沿说这俩

凑一块儿比唱戏还好看。老马不

说话,闷

剥花生,偶尔抬

嘿嘿笑两声。
两个实习老师坐在角落里拘谨地端着搪瓷缸子,看着这帮老教师斗嘴。沈秀兰端着茶壶出来,挨个给倒了茶。

到老刘的时候,老刘站起来双手接过搪瓷缸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回

冲周明远说:“周老师,你行啊!这么好看的媳

你从哪找的?”
“家长会上认识的。”周明远挠了挠后脑勺。
老刘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说:“他妈的,早知道我也去开家长会了!我在你隔壁班教了十年数学,怎么就没碰上这种好事!”
“那是因为你开家长会的时候都躲在办公室改作业。”老李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刀。
老刘端起搪瓷缸子闷了一

酒:“我后悔啊!”
小陈端着搪瓷缸子凑到周明远跟前:“周老师,你教教咱们怎么找对象呗。你在学校教咱们语文,在

场上也得带带咱们啊。”
周明远认认真真地推了推眼镜:“这个主要是缘分,外加一点勇气。”
“你听他扯!”老刘在旁边

嘴,“他那点勇气全用在给他媳

写

书上了。上回他备课笔记本忘在教研室,我翻开一看,满满三页纸的文言文——他给弟妹写

书用的!”
“刘老师!那是我备课笔记!不是

书!”周明远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备课笔记写‘秀兰同志见字如面’?备课笔记写‘愿携手共度余生’?”老刘站起来学着周明远的腔调摇

晃脑地念了两句。
满桌

笑得前仰后合。郑胖子笑得直拍桌子,震得两瓶散白晃了好几晃。
小陈眼泪都笑出来了,拿袖子擦着眼角说周老师你平时看着那么正经,怎么给媳

写信这么酸。
老孙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地点评了一句:“‘愿携手共度余生’,这句话从语法上来说没有毛病,就是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