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悬在他脸上方晃来晃去,

晕从

红色涨成了酱紫色。
庞大国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手握着另一只

子,手指陷进柔软的


里揉着,她在他身上被顶得整个

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
“你要是不嫌弃姐,姐以后就是你一个

的。谁要是敢欺负姐,你帮姐打他。”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你刚才说你是我的第一个,以后也只能有我一个。”庞大国翻过身来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狠狠

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

,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他抽送的幅度比以前更大,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响。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嘴张着,舌

往外伸着,

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了白,嗓子眼里滚出来的

叫一声高过一声。
“大国——姐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她浑身猛地一颤,

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

滚烫的

水从花心

处

出来浇在他的


上。
庞大国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开始发麻,咬着牙说姐,我要

了,

哪儿。
她拿腿夹紧了他的腰,不假思索地说

里

,姐今天安全期。
他再也忍不住了,后腰猛地一麻,把整根


送进她最

处,一

滚烫的浓

全灌进了她身体里。
就在这时,院门被

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木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门板上的铁

销直接飞了出去,弹在井台上又骨碌碌滚到墙角。
庞胖子站在门

,手里还攥着炒勺,围裙上全是酱油渍,一张油光光的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看见自己的儿子光着身子趴在钱金凤身上,那根刚

完

的


还

在她白皙的身体里,炕沿上搭着钱金凤的碎花裤衩,地上扔着庞大国的军绿色内裤。
“庞大国!你——你他妈的在

什么!”庞胖子手里的炒勺哐当掉在地上,整个

僵在门

,嘴张了半天才吼出这一嗓子。
炕上的两个

同时僵住了,庞大国从钱金凤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住了她的身子。
他站起来看着他爸,从地上捡起裤子穿上,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
“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庞胖子的声音在发抖,指着钱金凤,“你跟她——你才二十!她多大?三十五六了!还跟你爸——你这个畜生——你知不知道她是咱家后厨的——”
“知道。她以前在咱家后厨

活,被你动手动脚。后来被你我妈辞了,你给她送排骨。这些事她都跟我说了。”
“她都跟你说了?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还说你跟她睡过两次。”
庞胖子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爸,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但从今天起,她不会再找你,你也别再来找她。以后她的事,我来管。”庞大国把夹克的拉链拉上,站在他爸面前,比他爸高出半个

。
在部队站了两年的军姿让他此刻说这话时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来管?你拿什么管?你下个月就去县里了!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

?她是全镇出了名的——”
“我说了,以后她的事我来管。”
庞大国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爸那张涨红了的脸,“爸,我妈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来找钱婶,我正好路过,把你拉回去了。你要是不想让我妈知道,以后就别来这儿。”
说完他回

看了一眼钱金凤,她裹着被子坐在炕上,

发散着,脸色还带着刚才高氵朝后的红

,眼睛里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钱金凤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看着庞胖子,说我答应过大国,以后不找你,你也别来找我。
庞胖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全咽回去了,捡起地上的炒勺,

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庞大国站在堂屋里,听着他爸的脚步声在巷子里越来越远,然后转过身看着钱金凤。
钱金凤也看着他。
她靠在那里,裹着被子,眼睛里有惊讶,有感动,也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刚才说——我的事以后你来管?”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说错了什么。
“对。我说过的话算数。”庞大国走过去坐在炕沿上,伸手把她散到脸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手指粗糙,动作却很轻,跟她第一次见他时那种愣

青的莽撞判若两

,“我说过以后别

这个了,有什么困难来找我。那句话是真心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

吗?”钱金凤低下

,拿手指攥着被角,“我跟过校长,跟过你爸。我不是好


。你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退伍军

,铁饭碗,犯不着跟我这种

扯上关系。”
“我知道。”庞大国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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