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

    沈秀兰把帆布包拎起来，走到门又回看了一眼——孙小敏正站在柜台后面整理那几匹布，阳光从窗户里斜斜地打在她脸上。

    她忽然觉得，来县里这几个月，也许不那么难熬。

    沈秀兰在县里待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刘德才从一开始的一天一次，变成隔一两天一次。

    不是她不够好，是他毕竟四十好几了，再壮的体格也架不住天天折腾。

    她也不催他，他来了就尽心尽力伺候，不来就把家里收拾净，做好饭搁在锅里温着等他回来。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

    她比发廊妹净，比小姐体面，比洗房的姑娘懂得怎么跟男过子。

    能在灶台上炒出他吃的菜，能在沙发上靠着他听他吹木材厂的生意经，能在床上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而不是一个死了老婆的光棍。

    她希望他对她的兴趣能保持三个月。

    就三个月。

    三个月以后信用社的债就能全部还完，然后她就自由了。

    所以这半个月每次她都想办法让他满意。

    那天下午，刘德才回来得早。木材厂的事提前忙完了，进门的时候她正在灶台上炒菜，围裙系得紧紧的，发拿一根皮筋随意扎了个马尾。

    他把安全帽往鞋柜上一扔：“饿了。”她说：“马上就好。”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膀上：“不是那种饿。”她炒菜的手顿了一下，把锅铲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上，解下围裙叠好了搁在案板上：“那也得先吃饭。”他嘿嘿笑了两声，一把把她扛起来往卧室走：“先吃你。”，“菜要糊了。”，“糊了就糊了。”卧室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

    黄昏的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金黄色的长条。

    他把她放在床沿上，伸手去解她毛衣扣子。

    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得跟戴了棉手套似的，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

    她低看着他那双被木屑磨得全是老茧的手指在她胸忙活，忍不住笑了。

    “刘老板，你解扣子不如你砍木利索。”刘德才把烟叼在嘴里，斜着眼看她：“少废话，你自己来。”她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拿下来搁在床柜的烟灰缸沿上，然后开始解扣子。

    不快不慢，一颗一颗的，像拆一件她心准备的礼物。

    刘德才把她那件米白色毛衣剥下来了，露出里一件贴身的秋衣。

    他把秋衣领往下拽了拽，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低在她锁骨上啃了一，胡子茬扎得她嘶了一声，拿手推了一下他的光：“你轻点，属狗的？”刘德才抬起看着她，痞笑挂得老高：“那你属啥？”，“属羊。”，“怪不得，羊就是让吃的。”她把他皮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骑上去。

    他伸手去床柜摸烟，她把烟盒拿过来扔到梳妆台上：“今天别抽了，我给你弄，你躺着就行。”她从他胸开始往下亲，舌顺着胸肌中间的沟滑下去。

    他的肚子不算平，但硬邦邦的，全是实打实的腱子。

    舔到小腹上那道旧疤时停了一下，伸出舌尖沿着那道歪歪扭扭的疤痕轻轻舔了一圈。

    他浑身一激灵，闷哼了一声。

    “别舔那儿，痒。”她没理他，继续往下。

    脸埋进他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

    跟他这一样，又粗又长。

    含住的时候舌还没绕满一圈就被撑得嘴角发酸。

    腮帮子凹进去，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到了她的喉咙。

    她本能地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那一瞬夹得他浑身一哆嗦，手指进她发里，低吼了一声。

    “。”她把发拢到一边，开始慢慢摆动部。

    舌尖裹着冠状沟一圈一圈绕，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嘴唇箍得紧紧的，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又舍不得吞。

    水把他的毛粘得一缕一缕的，有几根从嘴角漏出来挂在她下上，亮晶晶的。

    她抬眼看他，那个眼神温和的、笃定的——不是风尘子的媚态，是告诉他，你是我的全部。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从床尾捞上来翻身压在她身上。

    她岔开腿，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在蹭了两下还没完全进去，她先倒吸了一凉气。

    他腰一沉，滋的一声，整根没。

    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皱得死紧，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蹬。

    “慢点慢点，太了。”他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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