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

    比起镇上那间墙缝灌风的出租屋，这里简直天上地下。

    刘德才把钥匙往茶几上一扔，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新棉拖鞋搁在她脚边，又到厨房拎了壶热水出来倒了杯搁在茶几上：“挑一间住，想住哪间住哪间。”她挑了一间朝南的卧室，双床，素色床单，床柜上搁着台灯，窗户正对楼下的梧桐树。

    把自己的衣裳叠进衣柜，洗漱用品摆在卫生间架子上，雪花膏搁在床柜上。

    在床沿坐下来，感受着那久违的软和。

    窗外楼下小孩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夹着几声狗叫。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几个穿棉袄的孩子追着一只小狗跑来跑去，嘴里哈出白气。

    她想起前进，他小时候也这样，在水泥厂家属院的巷子里追狗跑，摔了也不哭。

    离开他不过一天，但站在这里看着别家的孩子，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

    晚上她下了两碗挂面，拌了酱油和猪油，煎了两个荷包蛋。

    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忍不住又在心里把这里和镇上比了一下——出租屋里只有一小锅，煮面得先烧煤球炉子，水烧开得小半个钟。

    她看着桌上那碗面，还有煎得边缘焦脆的荷包蛋，想起前进最吃煎蛋，每次把蛋白先吃了，蛋黄留到最后一。

    她低挑起一撮面，把到了眼角的酸涩合着热气一起咽了下去。

    吃完饭洗了碗。

    刘德才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擦了手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进自己那间卧室，把门轻轻掩上了。

    门没有锁。

    关了灯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洗衣味，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炮仗响。

    刘德才推开门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

    他没开灯，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下沉了沉。

    身上带着一淡淡的酒气。

    他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粗糙的手掌贴上她后背，隔着薄薄的秋衣，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掌心。

    她翻过身来看他，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亮。

    “这回你在上面。”他把烟叼在嘴里往床一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又挂上了白天那个痞笑，“试试你活儿好不好。”床灯拧开了。

    她看着他靠在床那副等着她主动上来的样子——光锃亮，嘴角歪着，皮夹克脱了只穿了秋衣领敞着。

    那根已经硬了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起，涨得发紫。

    她吸了一气从床尾爬过去跨坐在他身上。

    弯着腰，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攥着秋衣下摆慢慢往上拉。

    秋衣脱了，背心脱了，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

    “这对子真他妈的好看。”刘德才仰着看她，喉结上下一滚，伸手一把抓了上去。

    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里，白花花的子被捏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咬着嘴唇不叫出声，但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把她往下一拉，张嘴含住，舌尖裹着它打转，牙齿轻轻碾过晕，吸得啧啧有声。

    另一只手伸进她裤衩里，粗糙的手指在唇上来回搓弄，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水。

    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得老长。

    “都湿成这样了。”他收回手往后一靠，两手枕在后脑勺底下歪着看她，“自己放进去。”她低看着他身下那根直挺挺的，伸手扶住对准了，吸一气，身体慢慢往下沉。

    撑开唇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撕裂般的胀痛。

    赵德发的东西没有这么粗，周建国的也没有这么粗。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青筋刮着道壁，刮得她浑身发抖。

    水被挤得从渗出来，顺着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眉皱紧。

    刘德才舒服得倒吸一气，伸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上下颠她。

    力气大得惊，每一下都把她整个往上抛又往下按。

    她骑在他身上被颠得发全散了，两只子在胸前上下翻飞，水从溅出来打湿了他小腹上那撮黑毛。

    拿手撑着床板，指尖攥着床架的边缘，偶尔失控才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我厉害还是你男厉害？”他一边颠一边粗声粗气地问。

    她别过脸去不回答。他猛地往上一顶，狠狠撞在花心上，她整个往前一扑差点滚下去，赶紧抓住他肩膀稳住自己。

    “问你话呢！”她又被他顶了一下，酸胀感从花心窜到喉咙：“你厉害……你厉害还不行吗……”，“大声点！”他一只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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