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

“你这身子是越来越会伺候了，这回知道夹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还是那种文绉绉的从容，像是在点评一篇作文——开平淡，中段渐佳境，结尾耐寻味。

    “你他妈少说两句……”钱金凤咬着嘴唇，嗓子里漏出来的尾音却带着勾。

    她心里那个本分的、在灶台前削土豆的钱金凤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后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的、会主动把腿夹在男腰上配合着上下颠的钱金凤。

    她不想这样，可身体不听话。

    他那根每一下都顶在她最处最酸痒的地方，磨得她整个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软绵绵的，所有的羞耻和抗拒都被这温水泡化了，只剩下一具只知道迎合的躯壳。

    李校长感觉到她越来越主动——她的腿已经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叉扣紧，他每一下她就颠一下往上顶，两个合的地方已经积了一小滩白花花的黏，顺着办公桌沿往下淌，滴在地上滴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那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他一把把她从办公桌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办公桌趴着，从后面一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啊——这个姿势太了——”钱金凤被他撞得整个趴在办公桌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攥得发白。

    “了才舒服嘛。”李校长抓着她两瓣，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下身猛。

    他喜欢这个姿势，不用看她那张平平淡淡的脸上那种审视的眼神，只需要看着自己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的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长年吃的不好，她的腰身很细，从后面看竟像个刚经事没生过孩子的少。

    她的背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背心卷到肩胛骨以上，露出整条脊梁骨，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泽。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的子，下身继续猛。

    他咬着她耳朵问，说他比你男怎么样。

    钱金凤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说比他好，你厉害。

    她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抓得指甲发白，那些作业本被她抓得七八糟——赵小军的二次函数笔记本压着王二柱的代数练习册，马小杰的几何竞赛卷子上蹭了一道她手掌摁出的湿痕。

    李校长被她的夸赞激得浑身舒泰，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他终于失去了那副从容不迫的腔调，喘得跟拉风箱似的，额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他觉得他今天不是在发泄，他是在征服——征服这个从农村来的、曾经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征服她那些明的算计和讨价还价。

    “金凤……我要了……”他咬着牙说，抽送速度快了近一倍，办公桌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别……别里……”钱金凤扭着想把他甩出来，但李校长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陷进她的里，把她牢牢钉在自己的上。

    他最后冲刺了几下，浑身猛地一抖，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道最处。

    他了好多，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身体就紧跟着抖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他的刚拔出来，一白色的浓就从她微微敞开的唇中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钱金凤趴在办公桌上大大地喘着气，发散了，背心卷到脖子根，露出整条汗涔涔的脊背，上还印着他十根红指印。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体，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站不稳，扶着桌沿稳住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然后走到墙角的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背对着他，把毛巾伸到腿间，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浆擦净。

    然后把毛巾翻了个面，擦了擦脸，又擦净双手。

    她穿衣裳的动作跟脱衣裳时一样利索——裤衩，外裤，秋衣，背心，棉袄，一件一件，有条不紊。

    最后她走到办公桌前面，伸出手。

    李校长已经把裤腰带系好了，发也重新抹过了，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贫困生补助申请表，填上王二柱的名字，又拿出五张十块的票子搁在桌上。

    钱金凤把一百块钱折好了放进袋里，又把那张申请表拿起来看了一眼，她走到门拉开门闩，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了一下。

    “以后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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