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

    “要了……哪？”庞胖子咬着牙问，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砸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淌，和她腰窝里的汗混在一起。

    “里。”钱金凤别过不去看他那张胖脸上的表，心里也催着他快点完事。

    她不想让这肥猪在她身上趴太久，但身体不听话，她能感觉自己的小腹处也开始发紧，道里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

    庞胖子一听到“里”三个字，跟得了圣旨似的，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拽，同时腰往前猛地一顶，那根捅进她最处，抵在花心上突突地跳。

    他整个一哆嗦，一滚烫的浓在了她道最处。

    他得又猛又多，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他掐着她胯骨的手指就紧一分，指甲陷进她皮肤里，掐得她疼得皱了一下眉。

    她能感觉到那热流从道处往外涌，顺着和道的缝隙往外淌，滴在案板下面的水泥地上。

    庞胖子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那张胖脸埋在她后脖颈上，呼出的热气得她脖子窝里全是汗。

    他把软了的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滩白花花的浓，黏糊糊地糊在她红肿的唇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白浆，稠得跟熬过了的米汤似的。

    钱金凤撑着案板站起来，转过身靠在墙上，伸手从案板底下扯了两张纸，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擦净，又把地上的擦净，转手把纸团扔进灶膛里。

    她把秋衣拽下来，把棉裤提上，麻绳裤腰带重新系好，又把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系上。

    她的手指很稳，呼吸也慢慢平了，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没褪净的红。

    庞胖子还在那儿喘着粗气系裤腰带，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脸上挂着汗珠子和满足的傻笑。

    “下次还来不？”他嘿嘿笑着。

    “先把你这裤腰带系好吧。皮带扣又卡住了——左边那个扣眼，不是右边那个。”钱金凤把钱收好了，走到水池边上拧开水龙，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

    凉水顺着下淌进领里，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脑子彻底清明了。

    她拿围裙擦了擦脸，然后蹲回水池边上拿起削了一半的土豆继续削，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削下来的土豆皮薄得透光。

    就在这时，外卷帘门哗啦啦一阵响，紧接着就是老板娘尖利的嗓门：“老庞！开门！忘带钱包了！大白天的关什么门！你们俩在里面嘛呢？”

    庞胖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煞白地看看钱金凤又看看后门。

    钱金凤也没抬，只是朝后门努了努嘴，低声说了句：“翻墙。别出声。”庞胖子连滚带爬地从后门钻出去，踩着墙根底下那摞砖笨拙地翻过了院墙。

    他太胖了，翻墙的时候肚子卡在墙上蹭掉了一大块白灰，棉袄后背上沾了一大片白花花的墙灰，他也顾不上拍，一溜烟从巷子另一绕出去，假装刚从外面办事回来。

    钱金凤不紧不慢地走到门把门闩拉开，门一开，老板娘劈盖脸就是一顿数落：“大白天关什么门！叫我半天也不开门，都在里什么呢！”她一边骂一边把菜篮子往桌上一顿，眼睛在钱金凤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两遍，又扫了一圈空的后厨，最后落在水池边上那盆削了一半的土豆上。

    钱金凤蹲回水池边上继续削土豆，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声音平平淡淡的：“老庞出去给你送钱去了，我在后厨削土豆，就把门关了，以后不关了。”她把削好的土豆放进水盆里，又拿起一个，那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板娘叉着腰站在后厨中间，嘴角抽了一下，想骂什么又骂不出来。

    她看见老庞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钱金凤棉袄领最上面那颗扣子扣错了——扣到第二个扣眼里去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得跟剥了壳的蛋似的皮肤。

    但那又怎样？

    她又没有证据，而且庞胖子这时候从正门推门进来了，手里举着两瓶酱油，笑嘻嘻地说：“忘带钱包了吧？我就猜到了，赶紧去给你送，跑到半路又想起家里酱油没了，又绕到副食品商店买了两瓶。”他把酱油往灶台上一搁，若无其事地从老板娘身边走过去，围裙一系，拿起锅铲开始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