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

的呻吟。

    黄毛看见赵小军红得快滴血的耳朵尖和脖子上起的青筋，哈哈大笑。他把马小丽的一条腿放下来，把她整个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凉席上。

    马小丽的腿软得撑不住自己，只能两只手死死抓着凉席边。

    黄毛从后面一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浑圆的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她的道开始剧烈地收缩，那种从身体最处被强行撬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痉挛。

    她嘴里咬着凉席，眼泪淌在凉席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可身体不听话——道里的裹着黄毛的一阵一阵地吸，花心处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黄毛的上，顺着茎身往外淌，把凉席洇湿了一大片。

    黄毛拔出来拿手背擦了一把上的黏水，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马小丽面前晃了晃，说你看这是什么。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平躺，重新进去，这次动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把满满一浓在了她大腿根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白沫状的水混在一起，在凉席上积了一小滩。

    马小丽侧躺在凉席上，蜷着腿，棉袄被揉成一团垫在腰下，浑身发软，连蜷起腿的力气都快没了。

    平等不及了，他把赵小军往墙角一推，解开裤腰带就扑上去。赵小军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砖墙上，耳边嗡地一声响，眼前直冒金星。

    他想爬起来，可黄毛已经代替平制住了他，只他能趴在墙根底下看着平把马小丽翻过来，正面压上去。

    平比黄毛更粗，他把马小丽的两条腿往肩上一扛，一挺腰就了进去，连个前戏都没有。

    马小丽疼得浑身一颤，脚趾在平肩膀上蜷起来，脚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起来。她咬着牙不叫，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淌进了耳朵里。

    平把她的一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侧着身，他跪在她身后从侧面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也，每一下都顶在花心处，马小丽被他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水淌了半边脸，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

    平的体力比黄毛还好，了很久才喘着粗气压在她身上，猛地往下一沉，把那根送到最处，后腰一麻，浑身抖了几下，把一滚烫的浓在了她小腹上。

    是白色的，从肚脐眼往下淌，流进了毛里，黏糊糊地粘成一缕一缕的。

    平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凉席边上穿裤子。黄毛靠在墙上点了根烟，冲赵小军努了努嘴，说小兄弟刚才看那么硬，现在装什么怂。

    赵小军缩在墙角，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鼓了个包。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居然会有反应。

    可他控制不住。

    他看见小丽姐被得浑身发抖、子晃、水四溅，那些画面像一把火烧遍了他全身，烧得他脑子都是糊的。

    他想起去年在迎宾旅馆里，小丽姐把他从床拉起来，温柔地教他怎么接吻，怎么抚摸。

    而现在她就躺在几步之外的凉席上，衣不蔽体，腿上全是别留下的。

    黄毛把他从墙角拽起来，推搡着走到马小丽面前。她侧躺在凉席上，腿间一片狼藉，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和水。

    她抬起看着赵小军，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怨恨，不是责怪，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的哀伤。

    她冲他轻轻摇了摇，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但赵小军看懂了她的型——她说的是别过来。

    可黄毛已经把赵小军往前一推，他一个踉跄，跪在了马小丽面前。

    “她。”黄毛在赵小军后背上踹了一脚，“不就把你俩都扒光了扔大街上，让全镇都看看这个当过小姐的婊子是什么骚样。到时候她在大众旅社那个正经工作也别想要了，你们全家都跟着丢。”

    赵小军跪在凉席上，浑身发抖。

    他看着马小丽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那里面除了疲惫和哀伤，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柔软——她在用最后一点力气为他着想，想让他走，想让他不要被卷进这摊脏水里。

    可是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他们真会把小丽姐扒光了扔出去，那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始的生活就全毁了。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褪下来，他那根硬得发疼的从裤裆里弹出来，青筋起，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马小丽看着他。她忽然觉得这张脸跟去年在迎宾旅馆里那个攥着五十块钱站在她面前的很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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