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

她，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伤在流血，她的身体像一块布被揉来揉去，撕来撕去。

    她躺在一地散落的cd上，那些画册封面上的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跪着的，被踩着的，眼神空和她现在一模一样。

    小腹止不住地抽搐，花茓收缩，温黎终于停下来，她喘着气，将手指的晶莹展现在温秀眼前，求夸奖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妹妹：“宝宝，我有让你舒服吗？”

    温秀沉默着，呆呆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流进耳朵，湿漉漉的。

    温黎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她皱起眉，伸手捧住温秀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宝宝，你说话。”

    她最的姐姐，血缘至亲，她们共用同一个子宫，在相差几岁的时光里先后降生到这个世界，她们叫同一个妈妈，而现在……

    “姐，你犯病了。”

    温黎愣了一下，否认道：“我没有……我很清醒。”

    “你犯病了。”温秀平静打断她，可眼泪还在流，她抬起手握住温黎捧着她脸的那只手，“姐，你看着我，我真的好疼。”

    温黎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我……”声音止不住发抖：“我是不是……又做坏事了？”

    温秀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用力把温黎拉进怀里，温黎僵住了，她趴在温秀身上浑身发抖。

    “宝宝……”她闷闷的声音从温秀颈窝里传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嗯，我知道。”

    “我真的……真的没有想伤害你……”

    “不怕了，阿黎，没事了。”

    温秀轻柔拍着姐姐颤抖的脊背，感受着怀里的温黎像小猫一样往自己怀里拱了拱，对方渐渐平复了后怕。

    早上七点，咖啡店早班。

    “小温来了？”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姓周，不错，“今天气色不太好啊，没睡好？”

    “嗯，有点。”温秀扯出个笑，系上围裙：“我去后台准备。”

    早班是最忙的，温秀重复着那些动作，磨豆、压、萃取、打泡。

    “美式一杯，拿铁一杯，卡布奇诺一杯”，前台的声音远远传来，温秀正低着专心拉花。

    “7号桌的。”

    “好。”

    她把咖啡放进托盘，端起来走向7号桌靠窗，阳光洒在桌面上照得睁不开眼，那里坐着模糊的影。

    温秀走近，把咖啡轻轻放在桌上：“您好，您的咖啡。”

    对方抬起，温秀愣住了。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相比谢潇的妩媚冷漠，她是那种舒服、让移不开眼的好看，眉眼净，鼻梁挺直，嘴唇像是随时要笑，又像是天生就长这样。

    阳光洒在她侧脸，她抬时眼瞳呈现浅金色，整个柔和自然。

    更重要的是，那张脸，温秀觉得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谢谢。”对方开，声音也很好听，清冽流淌的山泉水。

    温秀回过神，发现自己盯着家看了太久，她赶紧移开视线：“不客气，请慢用。”

    她转身要走。

    “请等一下。”

    温秀停下，回过。

    那个陌生的正看着她，眼神弯起若有所思的笑意，温温的，“我们是不是见过？”

    温秀心里一动，果然，不是她的错觉。

    “我也觉得您很眼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对方轻轻笑了。

    “不急”，她端起咖啡抿了一，“慢慢想。”

    温秀站在原地，看着她喝咖啡的动作，脑海里拼命跑马灯，硬是没搜索到。

    陌生放下杯子，抬眼看她还站着，眼里笑意更了：“怎么，要站着想一天吗？”

    温秀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发呆了，匆匆说了句：“您慢用”，落荒而逃地回到吧台后面。

    店长正在旁边擦杯子，看她回来，打趣道：“遇到熟了？”

    “好像，是吧。”温秀心不在焉地回答，抬眼看了眼，那正低看手机，她还是没想到。

    温秀闭了闭眼，继续投工作，直到站起来，走向吧台。

    “你好，结账。”

    “好的”，前台递过单子，“一共68。”

    对方扫码付款，然后抬眼看向温秀，“想起来了吗？”

    温秀抬起，对上那双含的眼睛。

    “还没”，她有些窘迫，“对不起，我记不太好。”

    “没关系。”对方笑了笑，“下次我来的时候，你可能就想起来了。”

    她转身要走，刚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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