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逍遥行

后与耳际，露出一截白皙而有力的后颈。

    那不是柔弱的姿态，而是被高度训练后、充满力量与控制的身体美感——危险、冷静，却莫名让移不开眼。

    【两个。】她快速判断，声音微微发哑，【还有一个在车后面。】

    程砚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第四个正从黑色休旅车后探出，手里似乎握着什么。

    沈凌霜的眼神瞬间变冷。

    她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她一把抓住程砚川的手腕，用力将他往自己车的方向推：【进车！现在！】

    程砚川刚被推了两步，那第四个已经冲了出来。

    这一次对方直接朝程砚川的胸扑来，目标明显是他胸前的古玉。

    程砚川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同时用身体去撞。

    两撞在一起，他凭着体魄把对方撞得往后退，可自己的站位完全不对，重心不稳，几乎要一起跌倒。

    沈凌霜再次出现在他视野里。

    她的速度比他快太多。

    她先一步绕到那侧面，手刀劈向对方颈侧，接着整个扑上去，用身体的重量将对方压制在地。

    膝盖狠狠顶住对方后腰，双手快速反剪对方双臂，用从腰间抽出的束带将固定住。

    整个过程净俐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可在那近距离的压制中，她的身体完全贴紧对方，腰背的弧线、大腿的力量、手臂肌微微隆起的线条，全都在灯光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停车场里暂时安静下来。

    四名袭击者或倒或跪，暂时失去了继续攻击的能力。

    沈凌霜站起身，呼吸依然平稳，却比刚才略微急促了一些。

    她低检查自己的手，指节有些红肿，却没有皮。

    接着她快速扫视周围，确认没有更多后，才转向程砚川。

    灯光下，她的短发有些，几缕湿发贴在颊边。

    黑色外套的领因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与更下方一截被汗水浸湿的肌肤，隐约可见衣物下胸前的弧度。

    战斗后的她并没有任何柔弱的痕迹，反而因为那专业的、被压抑的力量，显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侵略的吸引力。

    【反应很好。】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价，【动作一塌糊涂。】

    程砚川抬眼看她。

    他能清楚看见她睫毛上的细小汗珠，以及她呼吸间胸膛微微起伏的节奏。

    方才那几次近距离的身体接触，让他体内原本因养气而活跃的气息，再次被某种更原始的冲动轻轻撩动。

    她检查他伤时的手指带着薄茧，力道稳定，却在触碰他皮肤的瞬间，让他感觉到一细微的电流。

    【我打中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可手也痛。】

    【因为你不会打。】沈凌霜直接指出，语气冷静，【拳要握紧，手腕要直，力量从脚跟传到腰，再传到肩膀。你只是用手臂硬砸。下次再这样，骨会先断。】

    她伸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他的手腕，抬起来检查他的指关节。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程砚川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与薄茧的粗糙。

    她的身体因刚才的战斗而微微发热，近距离下，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著汗水与皂香的、属于的气息。

    那不是刻意的香水，而是真实的、被力量与汗水浸染后的体味——危险、净，却莫名让想靠近。

    【没有骨裂。】她松开手，语气依旧平静，【回去冰敷。今晚不准再回你原来的住所。】

    程砚川没有反驳。

    他看着地上那些被制伏的，又看着她，忽然低声问：【他们要古玉？】

    【不只。】沈凌霜弯腰，从其中一身上搜出一支小型摄影机与一支针筒样的东西。

    动作间，她的腰肢因弯曲而显出更明显的弧度，部与大腿的线条在紧身衣物下被灯光勾勒得格外清晰。

    【还要你的血样本，以及确认你被打之后的恢复速度。】

    她把东西收进袋，语气依旧冷静：【你今晚的身体反应，已经被记下来了。】

    程砚川沉默了几秒。

    胸的古玉在方才的冲突中一直保持安静，可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养气因为这场激烈的对抗而运转得更加活跃。

    疼痛在消退，感官却更加敏锐。

    他甚至能清楚听见沈凌霜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她衣物摩擦时细微的声响。

    【你比我快。】他忽然说。

    沈凌霜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骄傲，只有事实：【我受过训练。你没有。】

    【那教我。】

    【目前没有这个打算。】她直接拒绝，【你连最基本的站位与距离都不会。保护一个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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