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百货地下停车场的


,空气里混着车尾气与冷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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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薇刚从发廊收工,手里还拿着刚才乔律师让她确认过的证词复印件。
她本来可以直接坐程砚川安排的车离开,却因为想再去一趟员工休息室拿换洗衣物,而选择自己走这段路。
停车场的灯光有些昏暗,柱子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偶尔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
她没有注意到,两辆没有挂正常车牌的黑色休旅车,已经悄悄跟上。
程砚川这时候还在楼上的会员室处理最后一批档。
乔以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冷静而清晰:【商场租约审查已经启动,银行帐户冻结生效,罗美玲被总公司停职调查。融资公司那边开始慌了,有迹象显示他们可能会走极端。】
【我知道。】程砚川把文件收进袋子,语气懒散,【若薇呢?】
【她说要回休息室一趟,十分钟后在停车场等你。】
程砚川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
他挂断电话,立刻往电梯走。
古玉贴在胸

,温度忽然微微上升,像在预警什么。
养气之后,他的感知比以前敏锐许多,呼吸、心跳、甚至空气里细微的异常,都能隐约捕捉。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沈若薇刚走到自己平时停车的位置,三个

就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为首的男

脸色不善,直接伸手来抢她手里的档袋。【沈小姐,赵总请你再谈一次。东西留下来,

跟我们走一趟,保证不伤你。】
沈若薇后退一步,声音发颤却没有哭:【这是合法证词,你们没有权利抢。】
男

冷笑一声,已经动手。
另外两

左右包抄,显然是要先控制住她,再搜身抢东西。
沈若薇想跑,却被其中一

抓住手臂,整个

往后扯。
文件袋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就在这时,引擎声由远而近。
程砚川的车几乎是擦着地面冲进来的。
车门还没完全停稳,他就已经下车。
古玉烫得明显,气血在体内迅速活跃。
他的呼吸忽然变得绵长,肌

控制变得清晰,连痛觉的阈值都似乎被悄悄抬高。|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放手。】他声音不高,却冷得让

脊背发寒。
对方显然认得他,却已经顾不上了。
为首的男

低声骂了句什么,直接挥拳朝他面门砸来。
程砚川没有躲,而是凭着本能往侧边一偏,拳

擦着他的脸颊过去。
他反手一抓,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骨

错位的声音很轻,却清晰。
男

痛呼一声,另一

已经从侧面扑上来。
程砚川的动作很生涩,完全没有章法。
他不会控制距离,也不会借力,只是凭着养气后提升的反应与力量,硬生生用肩膀去撞。
两

一起撞在柱子上,他的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痛感却比想像中来得迟钝。
第三个

想绕到沈若薇身后。
程砚川直接转身,一拳砸在那

脸颊上。
指关节的骨

对上骨

,他自己也痛得吸气,对方却直接被打得侧

,鼻血立刻涌出来。
他没有停,而是抓住对方衣领,连续两拳砸在小腹。
动作难看,却又重又狠,完全是靠体魄硬吃。
为首的男

已经爬起来,抽出一把折叠刀。
刀光闪过的时候,程砚川下意识抬臂去挡。
刀刃割开他小臂的衣料与皮肤,血立刻涌出来。
痛感迟了半拍才到达,他却已经用另一只手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往墙上撞。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刀掉在地上,男

的手腕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三个

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惨叫,有的已经吓得不敢再动。
程砚川站在原地,呼吸却异常平稳。
心跳清晰而有力,血从手臂滴到地上,他却感觉得到伤

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收缩。
沈若薇冲过来,声音都在抖:【你、你流血了……】
程砚川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倒地的三

,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打完才发现……呼吸还很稳。】他说,声音里有一点自己都意外的沙哑,【原来养气之后,是这种感觉。】
远处的监控死角里,有

悄悄按下了手机录影键。
镜

里不是他打赢的过程,而是他受伤后依然平稳的呼吸、迅速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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