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板平台上响起。
白镜辞回

,用气音对小光说:“出去……快出去……让他走……求你了……”
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

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

体从红肿的


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白镜辞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床边。
小光扶住她,帮她穿上衣服——真丝衬衫,包

裙,

烂的丝袜,高跟鞋。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泪水在脸颊上闪着光。
“妈妈,我们出去。”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别怕。他不会发现的。”
白镜辞

吸一

气,用颤抖的手擦

眼泪。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脸虽然

红,但灯光昏暗,应该看不太清楚。

发还算整齐,衣服也穿好了。
只要不凑近了看,应该……应该不会发现异常。
小光拉开木门。
夜风灌

,带着咸涩的海味。
一个中年男

站在门

,穿着

蓝色的巡逻制服,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直

过来,刺得白镜辞眯起眼睛。
“你们是……夫妻?”巡逻员的手电筒从两

身上扫过,语气带着审视。
“嗯。”小光搂住白镜辞的腰,声音沉稳。
巡逻员的目光在白镜辞脸上停留了几秒。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眶微红,嘴唇微微红肿。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多问。
“岛上晚上不安全。有野猪,有蛇。你们怎么这个时候上岛?”
“白天来的,玩得太晚了。”小光说,声音自然,“朋友说岛上有小木屋可以过夜,我们以为可以住。”
“小木屋是给巡逻员休息用的,不让游客住。”巡逻员语气缓和了一些,“走吧,我带你们去码

。你们的船停在哪儿?”
“南边的沙滩。”小光说。
巡逻员转身带路。
小光搂着白镜辞的腰,跟在他身后。
白镜辞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
丝袜裆部湿透了,黏腻的

体在走路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夹紧双腿,努力让步伐看起来正常。
巡逻员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在夜路上晃动。
他没有回

,只是偶尔提醒一句“小心脚下”“这里有树根”。
白镜辞跟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小光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尖在她的腰侧画着圈。
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也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沙滩。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白色的道路,快艇还停在原地,随着海

轻轻摇晃。
“那就是你们的船?”巡逻员用手电筒照了照快艇。
“是的。”小光说。
“上船吧。赶紧离开。下次别晚上上岛,太危险了。”
“谢谢您。”小光扶着白镜辞上了快艇。
白镜辞坐在副驾驶座上,双腿紧紧并拢。
她能感觉到


正从体内不断流出,浸湿了丝袜,浸湿了座椅。
巡逻员站在沙滩上,手电筒的光照着他们。
小光发动引擎,快艇缓缓驶离沙滩。
白镜辞回

,看见巡逻员的身影越来越小,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
当快艇驶出足够远的距离时,她终于松了

气,整个

瘫软在座椅上。
“妈妈,没事了。”小光握住她的手,“他没发现。”
白镜辞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五、归途
快艇在海面上行驶,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

。
白镜辞靠在座椅上,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那些灯光星星点点,像另一个世界。
她的身体

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

进去的满满一腔


,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

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

体。
“妈妈。”小光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清晰可闻。
“嗯。”
“舒服吗?”
白镜辞沉默了。
“舒服。”她轻声说。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
在过去的几天里,她从来没有说过“舒服”两个字。
她说过“不要”,说过“停下”,说过“求你了”,说过“你这个魔鬼”。
她从来没有说过“舒服”。
小光的手覆上她的大腿,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摩挲。
“妈妈以后还想要吗?”
白镜辞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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