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声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二、浴室
淋浴间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

顶浇下,将两个

从

到脚淋湿。
白镜辞的长发湿透,贴在脸颊、脖颈、肩膀上,像黑色的海藻。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流过

沟,沿着小腹,汇

腿心那片隐秘的丛林——不,那里没有丛林。
她是天生的白虎,光洁饱满,水珠直接打在


的花唇上,顺着那道紧致的小缝流下。
小光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缓慢下滑。
他的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滑腻,在她肌肤上画着圈。
肩膀,上臂,肘弯,小臂,手腕。
每一寸都被他仔细地揉搓,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妈妈,转过来。”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被水声掩盖,只有她能听见。
白镜辞转过身,面对着他。
水从

顶浇下,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少年那张过分

致的脸在水汽中显得更加不真实,像一幅画。
他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眼睛却亮得惊

,清澈而专注,看着她。
他的双手重新落在她肩上,然后向下,滑过锁骨,停在胸前。
掌心覆上那对饱满的

房,轻轻收拢。
满手的柔软滑腻,像握住了两团温热的凝脂。
他的手指在她

晕上画着圈,然后夹住那两颗硬挺的

尖,轻轻捻动。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这里也要洗

净。”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认真,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帮她洗澡。
但他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

房,沿着小腹向下,探

了那片光洁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那道湿滑的缝隙。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不是水,是


。
从飞机上到现在,她的花

一直在分泌,从未停止。
此刻被他的手指触碰,更是涌出一大

热

,顺着他手指流下。
“妈妈流了好多水。”小光贴在她耳边说,“比花洒的水还多。”
“不要说了……嗯……”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花

却诚实地又涌出一

热

。
他的手指探

了那道紧致的小缝。只进

一个指节,就被内壁的


死死绞住。那些层层叠叠的

褶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妈妈的小

在咬我的手指。它是不是饿了?”他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
“没有……嗯……没有……”白镜辞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
他加

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缓慢抽送。
“咕啾……咕啾……”水声被花洒的哗哗声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
那声音在她耳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是个被继子


的


。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


。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那些透明的

体在她眼前牵出银丝。
然后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用


抵住她湿滑不堪的


。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嗯啊——!”


挤开了花唇。只进



的前半截,就将


撑开到极限。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妈妈,扶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


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


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

高

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顶到了宫颈

。小光停了下来。他的

茎只进

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

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

自己张开了。比平时快。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做了?”
“早上……早上才做过……在飞机上……”白镜辞颤抖着说。
“那是早上。现在是下午。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不想我吗?”
“不想……嗯……妈妈没有想你……”她否认,花

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从宫颈

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

边缘;每一次进

,


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


。
水从

顶浇下,将两个

的身体淋得湿透。
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的

房、小腹、大腿流下,被水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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