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辞,我一直想问你。上次开会的时候,你最后叫的那几声——真的只是小光在帮你按摩吗?”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苏晚晴在问上次会议的事。
那个她被继子


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她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所有

都听到了。
她用“儿子在帮我按摩,按得太用力了”搪塞过去。
现在,苏晚晴在按摩房里,隔着帘子,重新提起了这件事。
“嗯……是啊。小光他……他帮我按后背。他力气太大了,按到了几个

位,特别疼。我就叫出来了。”她颤抖着说。
“是吗?”苏晚晴的声音有一丝若有所思,“可是那天的声音……不像是疼。镜辞,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喊疼的声音我听过。那天在会议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和疼不太一样。”
白镜辞的手指死死抓住按摩床边缘。
她的体内正含着继子的


,宫颈

被他撑开,整个

处在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姿势。
而她的闺蜜,正在帘子另一侧,用那种温柔的、若有所思的声音,质问她那天的

况。
“晚晴……嗯……你想多了。真的是按摩。小光他……啊——!”
小光的


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惊叫脱

而出。她拼命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你听。”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你现在的叫声,和那天一模一样。镜辞,你别告诉我,现在小雪也在帮你按摩按得太用力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苏晚晴太了解她了。
她们认识多年,是最好的朋友。
苏晚晴能从她声音的细微变化里听出她在想什么,从她表

的微妙波动里看到她内心的

绪。
那种被


到极致高

时发出的呻吟,和按摩按疼了的叫声,怎么可能一样?
苏晚晴一定听出来了。
她一定猜到了什么。
但苏晚晴没有再追问。她只是继续说:“镜辞,不管你在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你知道的。”
这句话让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苏晚晴没有揭穿她。她知道了——也许不是全部,但足够多——却选择了沉默。因为她是她最好的朋友。
“晚晴……谢谢你……”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傻丫

,谢什么。”苏晚晴的声音温柔如初,“好了,让小蝶帮我翻个身吧。小蝶,帮我翻一下。”
布帘另一侧,小蝶开始帮苏晚晴翻身。
苏晚晴从俯卧变成仰卧,开始做正面的按摩。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楚地听见帘子另一侧传来的任何声音。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
这太危险了。
如果苏晚晴掀起帘子,哪怕只是一条缝,就会看见——小雪不在。
而一个少年,正站在她的双腿之间,

茎

埋在她体内。
“小光……让妈妈翻身……这个姿势太危险了。晚晴她翻身了,她现在正对着妈妈这边。”她用气音哀求。
“妈妈也翻过来吧。”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保持着


的姿势,将她整个

翻了过来。


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冠状沟的棱角刮擦过宫颈

内侧,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回喉咙。
现在,她仰面躺在按摩床上,双腿被小光分开架在他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能看见小光的脸——那张过分

致的、

畜无害的面容,正泛着

欲的

红。
他的眼睛清澈而专注,看着她,像一个认真工作的按摩师。
但他的

茎,正

埋在她的花

里,


卡在宫颈

。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极缓慢的抽送。


从宫颈

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

边缘;每一次进

,


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


。
他一边抽送,一边用双手按摩她的正面——从锁骨到胸

,从胸

到小腹。
手法依然专业,节奏依然稳定。
仿佛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只是按摩流程的一部分。
“镜辞,你说第三季度的复盘数据,最后发给我那份是最终版吗?”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工作的

吻,“我下午看了一下,有些数据和我们局里的统计

径不一样。”
白镜辞必须回答。她必须用专业的声音和闺蜜讨论工作。而此刻,继子正从正面


她,

茎在她花

里缓慢进出,


次次撑开宫颈

。
“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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