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开宫颈,突

子宫最

处!
第一

滚烫的


猛烈


!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被张雨璃调高的电视音量完美掩盖。
身体绷直到极限。
眼睛翻白,泪水

涌,

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


的滚烫


。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

体在子宫

处

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

。
小腹以

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

!
第三

!
第四

!
每一



的


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


呈


状从两

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


,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

靡的抛物线,溅得到处都是。
料理台、橱柜、地板,到处都是


和


的混合湿痕。


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


注

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

喘息。
白镜辞已经完全瘫软,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
长发散

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眼泪、

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

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

。
白浊的混合

体正从那小

里缓慢流出,顺着

缝流下,在料理台上汇

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客厅里,张云明检查完空调,走回餐桌旁。
“空调好像真的有点问题。我叫

明天来修。”他说,然后看向厨房,“哎,镜辞呢?”
“妈妈……妈妈在厨房。”张雨璃颤抖着说。
张云明走向厨房。
他走到门

,看见白镜辞正站在料理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背对着他。
小光站在她旁边,正在洗手。
厨房里弥漫着腌笃鲜的香气,和另一种若有若无的、他说不上来的气味。
“镜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张云明问。
白镜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有点……有点累。低血糖还没缓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奇异的慵懒,“饭做好了。你们先吃吧。我休息一下就来。”
“你确定没事?”
“没事。就是累了。你去陪月瑶吃饭吧。”
张云明看了她一会儿,最终点点

,转身走回餐桌。
他完全没有发现。
厨房里,白镜辞撑着料理台,双腿剧烈打颤。


正从红肿的


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低着

,看着料理台边缘那滩正在缓慢扩散的白浊湿痕。
眼泪无声地滴落,融

那滩湿痕中。
小光洗完了手,从她身边经过。
“妈妈,谢谢你做的饭。”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

净和乖巧,“很好吃。”
然后他走向餐桌,在张雨璃身边坐下,端起碗,开始吃饭。
餐桌上,一家

围坐着。
张云明给月瑶夹菜,张雨璃低

扒饭,小光安静地喝汤。
电视里播放着晚间新闻,月瑶偶尔被逗笑。
一切都和正常的家庭晚餐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

主

不在。
厨房里,白镜辞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围裙整洁,真丝衬衫扣得一丝不苟,一步裙放下来遮住了狼藉的腿根。
从背后看,她依然是那个优雅矜贵的

主

。
但她的大腿内侧,继子刚

进去的满满一腔


正缓慢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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