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欢-双生之母

    她搓得很用力，仿佛要把四年的灰全搓下来。胳膊、肩膀、锁骨，一路搓过去。

    搓到胸时，她停了停。

    掌心贴着，那团在她手心里沉甸甸地坠着，温热的，滑腻的。她揉了两下，尖从指缝间挤出来，硬邦邦地抵着掌心。

    她握着那团，轻轻往上托了托，又松开，看它弹回原处，在热水里晃出一圈涟漪。

    四年了，饿成这样，这对子还是沉甸甸的，坠在胸前，压得她微微弓背。

    她垂下眼，没敢看，又继续往下搓。

    腰、肚子、胯骨，逐寸搓过去，搓得皮肤发红。

    搓到上时，她顿了顿。

    两瓣泡在热水里，肥软软的，她抓了一把，满手的从指缝间溢出来。

    瘦了这么多，上的却还厚着，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又继续搓。

    搓到大腿根时，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热水泡过，腿间那处被泡得软软的。

    她伸手拨开那丛蓬蓬的毛，指尖顺着缝隙滑下去，碰了碰。

    那处软被热水泡得发烫，指腹一碰，她整个就缩了一下，一陌生的热意从腿心窜上来，窜得她小腹发紧。

    顾清月猛地缩回手。

    她靠在桶壁上，胸起伏，半晌才平复下来。四年了。这具身子，四年没碰过，她自己也没碰过。可热水一泡，泡出她一点不敢想的念。

    她甩了甩，抓起布巾，把身上擦了一遍，爬出浴桶。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

    她赤着脚站在浴室的地上，低看着自己。

    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水珠挂在尖上，挂在小腹上，顺着腿根滴下去。

    她拿过沈送来的那条运动裤和卫衣，套上，把湿发拧了拧。

    天已经彻底黑了。她点了根蜡烛，端进卧室。

    卧室里，那床新棉被还铺在床上，蓬松的，暖和的。

    沈昨天送来的。

    她伸手按了按，被面软乎乎的，按下一个小坑。

    她盯着那床被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你冷不冷。我给你弄床被子去。”

    她蜷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整个缩成小小一团。新棉被裹着她，暖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她四年攒下的寒气慢慢往外。

    她舒服得眯起眼。

    蜡烛在床柜上烧着，火苗轻轻晃。顾清月侧躺着，望着那团火，脑子里糟糟的。她想沈。

    想他的声音。

    他说“你慢点吃”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她听不太懂的、热热的东西。

    想他发来的那些字。

    想他说“丢不了。我这个，说话算话”的时候，她心那点发烫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被面上有一陌生的味道，说不清是洗衣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不是末的霉味。

    她吸了一，那味道钻进肺里，她夹紧了腿。

    腿心那处，刚才被热水泡出来的那点热意，这会儿又涌上来了。隔着一层运动裤，那处软突突地跳。

    顾清月僵着身子，不敢动。

    她知道自己该睡了。明天还要去废墟里拾柴火，还要等他送饭来。可她睡不着。那点热意在她腿心里拱啊拱，拱得她心慌。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被子被她折腾得皱的，她夹着腿，夹得腿根发酸。

    “别想了。”她哑着嗓子，对自己说，“睡。”

    可脑子里那些念不听她的。

    她闭上眼，眼前全是那桶水，那床被子，那些话。

    还有那双她没见过的、送物资的手。

    那只手拎起过水桶，抱过被子，划过打火机。

    那只手，该是什么样子的？

    她想象那只手抚上来。从她的小腹滑下去，拨开毛，探进腿心。

    顾清月猛地睁开眼，脸颊烫得厉害。她咬着下唇，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跳擂在耳朵里，咚咚地响。

    那根蜡烛的火苗不知什么时候矮了下去，光晕暗了一圈。

    她望着那团跳动的火，忽然想起沈昨天发来的那句话。

    他说他那边天亮了，说刚吃完早饭。

    她想象他坐在亮堂堂的屋里，桌上摊着吃的，窗外有太阳。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看一眼太阳。

    她认命了。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褪下那条运动裤，又勾住内裤边缘，一并褪到脚踝。

    她光着下身缩回被子里，腿心贴着柔软的棉布，那痒意没了遮挡，越发清晰。

    她夹紧双腿，又慢慢松开，认命似的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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