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

呆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没和

一起洗过吗?没和老公洗过鸳鸯浴吗?”
“倒是洗过几次。”李老师闻言脸上一红。“但还真没怎么和

一起洗过。”
“你从小家里就有浴室啊,真好。我小时候都是去澡堂子,上学还是澡堂子,有自己的浴室还是工作以后的事

。”
“你经历还挺丰富的。”
“也就环境那样而已,你不也是因为环境从没和别

一起洗过吗?这也挺特别的。”
“那……那个……”
“怎么了?”
“要不你先洗吧?我稍后再洗。”
说着李老师就要离开,妈妈立马拉住她,让她逃脱失败。
“两个

洗方便啊,后背自己都搓不到。”
“那我帮你搓背,我的就不用麻烦了。”
“哪能客

让主

服务啊?乖站好,这么好的身材挺直了看起来才利落嘛。大家都是


别那么拘谨。胳膊抬起来我帮你擦。”
“正面我自己来就……”
“自己搓没什么力道。我可跟你说好了,可不能喊疼,可别孩子们都比不上。”
李老师没办法,只好抬起胳膊让妈妈擦。
妈妈擦起身子来熟练地就像经常这么做似的,李老师偶尔轻轻皱下眉

,难受地抽回胳膊的动作一次都没有。
一条胳膊擦完换另一条胳膊。
李老师身上并不脏,晚上似乎也就冲凉而已,身上用力也没擦下多少污垢,反倒是原来白皙的皮肤被擦的红彤彤的。
她

已到中年,可不论面貌还是身材都看不出她的年纪,保持的非常好。
妈妈擦完了胳膊,拿水冲了冲,随即按着李老师的肩膀,给她擦起前面来了。
李老师本想自己动手,可被妈妈用眼神一瞪,只好抬起胳膊,让她擦腋下和身侧,擦胸部时还若无其事地摆弄

房位置,让李老师的脸颊在水雾中红润地要滴出水来。
前面擦完又冲了水,妈妈让李老师转身趴在墙上,给她擦后背。
李老师被妈妈按着,身子随着擦拭一下一下伏向墙面,她多半还是紧张,肌

有些僵硬,但也许只是用力让妈妈更好擦一点。
拿水冲了后背,李老师松了

气,大概是觉得终于结束了,可还没等她转过身,身后的妈妈就一把抱住了她,双手自然地放在

房上揉捏起来。
这让李老师身子僵硬,有一会儿没缓过神来,
“你……你做什么?”
尽管这样说,李老师还是没有去掰妈妈抓她

房的手,却失措地像初次亲密接触的小

孩。
“擦累了,让我放松一下嘛。”
“你……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不就是活动活动手指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样……不合适……”
“大家都是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也没有,还用得着担心什么吗?难道你没揉过别的


的

房?我跟你说,揉别

的可比揉自己的有手感,你要不要试试我的?”
“不用了……已经洗完了,我先出去了。”
“还没呢!腿还没擦呢!你要等不及,我现在就擦,或者你也放松一下?”
说着话的功夫,妈妈的手也没停下来,十指灵活地蠕动着,把李老师的

房捏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循环往复。
同时妈妈的胸部自然而然地贴在李老师背上,不着痕迹地上下起伏,在背上研磨起来。
李老师似乎真的在思考妈妈提的两个建议,沉默了片刻,似乎觉得擦大腿会被关注到更加隐私的部位,因此小声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妈妈笑着拉开李老师,自己往墙上靠了过去,抓住李老师的手就往自己胸部上按,像是怕她不作为直接跑了一样。
李老师就这么看着自己被夹在中间的手,手背上的手不让她离开,手心上的

房有着

体的温暖,又有些湿了的清凉,五指在上面本能似的抓握了几下,她自己身上也有这东西,可抓自己的和别

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凸起的


顶着掌心,这是什么反应呢?
“没这么放松过吧?你想想你


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握着睡觉?”
妈妈放开了手,双手环在李老师后腰上,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还有夫妻生活吗?”
“你呢?”
“我现在单身,已经离了。”
“抱歉……”
李老师下意识拿开手,却又被妈妈按了回去,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按在另一只

房上。
“没关系,反正我们也只是离婚,并没有感

不和,不需要为此感到抱歉。”
“离婚?没有……感

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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