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孩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整根


现在都压在白澜的

后。
他改抓她的手腕为抓她的肘弯,把

整个往后拖。白澜那对磨盘般的


就坐到了他的下腹上,像坐进一团滚烫的

垫。


从她腿间穿过去,被她的两条大腿根夹住。
她的大腿

厚得惊

,湿滑的瑜伽裤让茎身滑得极快。
男孩挺起

来,像

她的腿心一样,每一下都从她的

户穿过。
“啪、啪、啪——”
睾丸拍在白澜的腿根,发出湿黏的响。她只当是他的腿在碰自己。
“老师……我、我快……”男孩咬住牙,整张脸皱成一团。
白澜回过

来。她的脸已经全红了,汗把碎发粘在颊边。她的眼睛又软又亮,像含着一层水。她说:
“那就休息一下……别累着了……好孩子。”
男孩看见她的脸。看见她的胸。看见她的嘴。
他的腰突然向前一挺,整根

茎从白澜腿心里弹出来,


抵住她的尾椎,马眼猛地张开。
持续不断的

“噗嗤——!!”
第一



像从高压水管里

出来的,直直地打在白澜的

尖上。那

浓白浆柱太烫了,白澜在垫子上缩了一下。
“什么东西……好热。”
她喃喃地说。
第二

、第三

、第四

紧跟着

出来。


在半空中一抖一抖,


像打翻的炼

罐,一

接一

往她身上浇。
她的后背、后腰、

缝、腿根,到处都是白色的浓浆。
有的从她肩胛滑下来,在脊沟里积成一条河;有的流进

缝,把那条

沟填得像撒了糖霜。
“噗嗤——噗嗤——噗嗤——”
男孩整个

弓着腰站在她身后,两条腿绷得像铁棍。他的


仍在

,像


泵坏了开关,没完没了。
马眼张得能看见里面红

,

柱一道比一道远,甚至有几点甩到了白澜后脑的发尾上。
“你这孩子……怎么……”
白澜的话还没说完,又一




过来,正打在她的后颈上,热得她整条背都麻了一下。
“老师……老师……”男孩叫得又低又急,嗓音像被

掐着脖子。
他被

空了似的,最后


只抽抽,流出一小串半透明的稀

,从


滴到白澜的

沟里。
白澜缓了几秒,反手摸向自己的肩膀。手一拿回来,指间全是粘稠的、温热的白色

体,牵出几条抖动的长丝。
“你出了好多……”她想说“汗”,但手指上的东西太厚了,比她见过的任何汗都浓。
“老、老师!”男孩急急地抢过话,喉咙

得冒火,“我帮您擦汗……”
他说着拿自己的训练服袖子去抹白澜的背。可越抹越糟。


被推到她的肩胛上,又顺着她的

侧流到胸前来。
那对露在外面的

子上,白花花一片,连


都像被浇了

油的

莓尖。
“好了好了。”白澜软软地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笑,“别擦了,老师等会儿去洗洗。你今天辛苦了,去旁边休息吧。”
她说话时,那对涂满


的

子就在他们眼前轻轻晃。
有个男孩已经在旁边把自己打了出来,


“嗤”地

在瑜伽垫上,溅到白澜的小腿上。她只低

看了一眼。
“怎么地上也湿了?”她问。
“是……老师,是我水瓶洒了。”一个男孩抢着答。
白澜没再追究。她重新跪好,用手背蹭掉自己嘴唇上方不知什么时候沾到的一点白浊,转回

去,把腰塌得更

,

翘得更高。
“下一个。”她温柔地说。
林奕的电话已经拨过五次了。
一次也没有接通。
手机被他丢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显示“未接来电(5)”。
他自己坐在沙发边上,上半身前倾,两手抱着后颈,像要把自己的颈椎掰断。
她不是没听见。她是把手机扔进包里,在教他们时候从来不开声音。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电冰箱的嗡嗡声。
太阳已经偏西,一大片黄澄澄的光从阳台斜

进来,把他脸上照出汗来。
他松开自己的脖子,抓过那包烟,抽一根,又不点,只横在鼻子底下闻。
两个小时……他已经走了。剩下她和一个满屋子都是火热野兽男孩的训练室。她能怎么样?不就是做一些瑜伽动作吗。
可他想不下去。有那么几回,他闭上眼,就看见白澜的身子在瑜伽垫上被什么顶得一晃一晃。
不是他亲眼看见的,是他自己拼出来的。他咬住烟,牙齿在过滤嘴上压出牙印。
无意识的地狱
“下一个。”白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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