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魔女

，江总监给我们喝的仙酿，有没有区别。”

    林曼玉闻言，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娇声道：“你还真把师尊和这位总监当成一个了。”

    叶凡侧过，邪邪一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能听见：“我还想和你一起，把江总监到崩溃呢。”

    “大变态！”林曼玉瞬间耳根通红，嗔怒地瞪他一眼，却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更用力地拉着他，快步奔向那间酒楼。

    紫红色的魔界夜色下，两的身影很快没酒楼大门。

    而在更高的虚空之中，那道被迷雾笼罩面容的白衣身影，似乎极轻地偏了偏，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又像是没有。

    两推开酒楼的雕花木门，一浓郁的魔香混合着酒酿与珍馐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堂内灯火通明，紫金色的灵焰悬浮在穹顶，将整个空间照得既华丽又带着几分魔界特有的绮丽。

    侍者见他们气质不凡，又是初级执法者的身份标识在袖隐隐闪烁，立刻殷勤地将两引到靠窗的雅座。

    叶凡点了几道据说是魔界特色的菜式，又要了一壶标价不菲的“血玉仙酿”。

    酒菜很快上来。

    血玉仙酿呈淡淡的绯红色，倒进白玉杯中时会升起极细的血色雾气，香气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腻。

    林曼玉先轻抿了一，眉心微微一动，随即把杯子递到叶凡面前。

    叶凡接过，也尝了一，酒喉的瞬间，两对视一眼。

    “很像。”林曼玉低声道。

    叶凡点，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幻境里师尊给我们喝的那壶，就是这个味道的底子。可……差了不只一筹。”

    幻境中的仙酿，即化，灵气与酒香完美融合，喝下去后会有一温热从丹田升起，既能助兴，又能让神识微微清明。

    而眼前这壶血玉仙酿，虽然已经是魔界酒楼的上品，香气、感、灵力浓度都极高，却终究缺了那么一丝“活”的韵味。

    像是被密复制出来的顶级仿品，形似而神不至。

    菜式也是如此。

    清蒸的魔纹鱼质细，酱汁勾得恰到好处；一盘用珍稀魔炒的灵兽，香气四溢，即化。

    可当两仔细回味时，却都清晰地感觉到——幻境里师尊随手布下的那些饭菜，无论是灵气的纯度，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鲜活”感，都要更胜一筹。

    林曼玉夹起一箸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忽然轻笑出声：“原来幻境里吃的东西，比元宇宙的魔界还要高级……”

    叶凡靠在椅背上，把玩着酒杯，眼神有些复杂：“妈妈的幻梦……比元宇宙更接近本源？”

    林曼玉闻言，动作微微一顿。这二月来她已经知道每晚的幻境是叶凡妈妈的幻梦神通，当然听出了叶凡话里的意思。

    这两个月来，他们在幻境中经历的一切——无论是身体的触感、灵力的流转，还是那些被“师尊”随手变出的酒菜——真实程度都远超眼前这个号称当世最顶级的虚拟域场。

    两沉默着又喝了几杯酒。

    血玉仙酿后劲不小，喝到第三杯时，林曼玉的脸颊已经染上浅浅的绯红。

    她把杯子放下，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踩了踩叶凡的脚，声音又软又带着几分促狭：“大变态，刚才还说想把江总监到崩溃……现在喝着她管理的酒，还有这个色胆吗？”

    叶凡抓住她作的脚腕，拇指在她踝骨上慢慢摩挲，唇角扬起一抹坏笑：“我倒是更想确认一下……如果把这位江总监吊绑起来，她和我们的师尊，到底是不是一样的不堪挑逗。”

    林曼玉耳根又红了几分，却没有把脚抽回来，只是低声哼道：“油嘴滑舌，不愧是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