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者

脆地响了起来。

    放学铃响，学生们作鸟兽散。吴秀波等所有都走光了，只剩下三个后面做

    板报的同学，才从裤兜里偷偷掏出那个鼓囊囊的安全套，打了个结，揣进另一个

    没的裤子袋。安置着黄忆慈三继续做板报。说是给她们去打饭就晃悠悠的

    离开了教室。

    他先去校门的门卫室，取走了中午就打电话预定的三盒鱼籽寿司。然后拐

    进了板机旁楼梯间班主任休息室。吴秀波反锁上门，把寿司盒放在桌上。他打

    开一盒寿司盒，鱼籽寿司整整齐齐地摆在里面。每一块寿司的饭团上都铺着鲜红

    的鱼籽，上面淋着一层白色的炼和蛋黄酱的混合物，看起来致又诱。

    他掏出那个鼓囊囊的避孕套，又摸出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在套子前端剪

    开一个小。浓稠得化不开的白色缓缓流了出来，带着一强烈的、属于成

    熟男的腥膻味。他把小心翼翼地淋在那盒特制寿司的饭团上，白色的

    体顺着炼和蛋黄酱的缝隙流淌，和原本的酱汁混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区别。

    为了让这气味不那么突兀，他又泡了一碗红烧牛面，撕开几包辣条和香辣

    鱼仔，浓烈的香味和辣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彻底掩盖了那的腥味。

    「完美。」他看着那盒特制的寿司，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都还没吃饭吧？」吴秀波笑容可掬，把辣条和香辣鱼仔摆在讲台上，「来，

    先垫垫肚子。黄忆慈，你今天辛苦了，板报写得不错。」

    「谢谢老师。」三个洗了手，有些拘谨地拿过辣条。辣条霸道的辣味在教

    室里散开，吴秀波又回休息室把泡面和寿司带回教室。泡面的香气也随之在班内

    弥漫。吴秀波看到两个生被辣得直吐舌，嘴唇红嘟嘟的，格外诱。张沐晨

    也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辣条。

    「来，这是老师特意给你们带的寿司。」吴秀波打开三个寿司盒，一一份。

    那盒「特制」的，被他亲手端到了黄忆慈面前。他又顺手把一袋香辣小鱼仔挤碎，

    撒在那盒寿司的饭团上，红色的鱼籽、白色的酱汁、碎裂的鱼仔混在一起，

    看起来竟有种诡异的食欲。

    「老师，您不吃吗？」黄忆慈问。

    「你们先吃，我拍几张照片，记录一下我们班板报组的辛苦。」吴秀波从讲

    台抽屉里拿出一台相机。

    那是一台看起来很专业的单反，黑色的机身，长长的镜。这是他第一次在

    班里拿出这台相机。

    他先走到黑板前，他调整角度，找好光线，设计了几张把黄忆慈踮脚画边框

    的样子，刘萌递笔的样子，张沐晨收拾颜料盒的样子，一张一张地拍了下来。

    每一张都拍得很认真，构图、光线、角度，都经过心设计。

    「好了，你们先吃，我再拍几张。」他端着相机，走到讲台边。

    黄忆慈确实饿了。她打开寿司盒，捏起一块上面淋满了白色浓稠酱汁的寿司。

    那酱汁混合了、炼和蛋黄酱，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过于浓郁的白色。

    她拿起来的时候，一丝白色的体从寿司边缘淌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近乎

    靡的丝，黏在她的指尖。

    她没多想，把寿司整个送进嘴里。

    吴秀波站在讲台边，举着相机，镜对准了她的脸。

    可以看到黄忆慈的小脸瞬间皱了起来。

    眉微微蹙起，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鼻翼轻轻皱了一下，像闻到了什

    么奇怪的味道。的嘴唇抿了抿，又松开，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又恢复原

    状。那是一种困惑而茫然的表－－像是第一次尝到一种完全陌生的味道，不知

    道该怎么反应。

    吴秀波的手指按下了快门。

    「咔嚓。」

    取景框里，她的嘴唇上沾着一点白色的酱汁，混合着蛋黄酱和炼，亮晶晶

    的。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把那点酱汁卷进嘴里。的舌尖像小猫一

    样卷过唇角，动作纯真无邪，却又透着一让血脉偾张的靡。

    「咔嚓。咔嚓。」

    吴秀波连按快门，把她舔嘴角的样子，把她低看寿司的样子，把她又拿起

    一块寿司的样子，一张一张地拍了下来。

    「怎么了？不好吃？」他放下相机，笑着问。

    「唔……」黄忆慈嚼了嚼，又小心地品尝了一下，「味道有点奇怪……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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