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狗

自己嘴里去。能做到多少，看你骨软不软。”

    他跪在地上，表像被雷劈了。

    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慢慢地弯下腰，朝自己那根冒着热气的东西凑过去。

    越靠近，他越能闻到上面那腥臊的气味，刺激得他皮发麻。

    他今天上完厕所，有没有抖两下？

    不容他多想，他已经张开嘴，含住自己的。

    那味道直冲脑门，他腰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她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勉强弯成一个圈，像一只巨大的红虾。

    “舔。”她凉凉地命令。

    阿正艰难地弓着腰，舌尖绕着自己的顶端打转，那种又腥又咸的触感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他真的在舔——心里还疯狂地冒出一句：“我居然在吃自己的东西……可这算什么，她会不会觉得我太贱了？她已经觉得我贱了，她就是要看我这样……我越贱她越兴奋……”

    连翘看笑了，伸手从床拿过手机，打开摄像，对着他。有声

    他猛地一顿，抬，满脸涨红，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她对着镜里的他缓缓开：“说，‘我是你的狗。’”他张了张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你的狗……”摄像红灯亮着。

    连翘把手机收起来，脸上是那种猫戏老鼠的笑：“行了，今晚到此为止。你滚回去。”她又用脚掌轻轻踩了一下他硬挺的根部，“留着这个，明天再来领。要是明天我心好，可以让你换个地方舔。”

    阿正瘫坐在地上，下半身肿胀得发疼，却只能看着她把衬衫下摆一撩，露出半个圆润的，也不回地钻进被窝。

    他扶着墙站起来，双腿发软，整个像被抽了水分。

    他走出门，站在走廊里，裤裆湿了一小块，顶白炽灯明晃晃地亮着，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她说‘明天再来领’——我到底还要跪多少次，才能进她那两瓣中间那条缝？”

    他蹲在门外，喘了半天，才慢慢找回清明的意识。但他知道，明天他还会来。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