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房间，去外面的卫生间独自疏解，再多看一眼，他就要就着她的经血她了。

    沉洇低检查间白，已经被磨出大片红疹，好不可怜，她轻嘶着脱去上衣和罩，去主卧卫生间擦洗。

    晚上，穆自迩不敢抱着她睡了。他发现自己先前判断错误，她诚意讨好时，会让他比抵触的她更兴奋。

    以为他不喜欢，沉洇委屈地背对睡在另一侧的他，红着眼睡着了。

    多重消极绪刺激之下，沉洇做噩梦了。

    周夷之死之后，她第一次梦到他。

    周夷之从椅上艰难地站起来，质问她，为什么背叛他不够，还要害死他的父亲和弟弟。

    沉洇不由自主跪下来，向他哀泣，说对不起。

    周夷之不接受，说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娶她。

    周夷之边说边掏出了一把刀，往自己胸膛上，他的血飞溅在她脸上。

    穆自迩被她睡梦中的抽泣声吵醒，看到她在床那侧、面朝着他闭眼啜泣，蜷缩成一团。他靠近，支起身子，静静地观察着她。

    沉洇被自己哭醒了，她喘息着睁开眼，泪眼朦胧。

    就着月光，看到身侧穆自迩胸膛宽阔，正沉默注视着她。

    梦中可怖的场景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不自禁扑进男怀里，哭着说：“救救我…”

    温热燥的胸膛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沉洇缩了一会儿，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哭意渐小，忍不住抬，顺着他的脖颈往上，轻轻啄吻。

    “你知道我是谁吗？”男突然拽住她的胳膊，沉声质问。

    “嗯…”她嘴上动作不停，瓮声瓮气地叫他：“穆自迩…”

    穆自迩不再说话，低回以火热真挚的吻。

    二似世间所有痴诚侣那般，缠绵地以舌摩挲换心意。

    沉洇趴在他胸轻喘，听他剧烈的心跳，下意识低唤身边的名字：“穆自迩。”

    “嗯。”

    “穆自迩。”

    “嗯。”

    “我害怕…”沉洇困意席卷而来，然而不敢阖眼。

    “要开灯吗？”他问。

    “可是太亮了…”她想说，会影响他。

    穆自迩不答，拉开床侧昏黄台灯，接着以手轻覆住她睫毛微颤的眼，低声道：“睡吧。”

    沉洇的呼吸先是急促，接着逐渐放缓，最后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