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耐心地告诉她:这里。
阮知一的脸轰地烧起来,耳根、脖颈,胸脯都泛起一层淡

。
她张了张嘴,道歉和讨饶的话涌到喉

,却被池观宁一抬藤条,威胁似的擦过她薄膜下包裹的

蒂,硬生生堵了回去。
阮知一咬住下唇,将跳蛋攥在手心,颤颤巍巍地向自己腿间探去。跳蛋圆钝的

部抵住

燥的


,

涩的软

紧紧闭合着,拒绝任何侵

者。
阮知一急得满

大汗,手心全是湿滑的汗

,跳蛋几次从指尖滑脱,又被她手忙脚

地捞回来。
越急手越抖,阮知一只能凭着感觉找,把跳蛋抵在


又推又碾。
失聪让阮知一更害怕。她听不见池观宁听是否不耐烦,听不见任何指令和催促,只能在一片寂静里不断猜测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阮知一的目光一次次慌

地瞟向池观宁,祈求她给出一点点提示,但对方依旧面无表

。
她狠下心,把跳蛋对准


用力一顶。
进去了一半。
粗糙的硅胶表面摩擦着

涩的内壁,阮知一叫出声,疼得她整个胯都往后缩,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
跳蛋卡在她体内,酸胀又火辣,委屈像决堤的水彻底冲垮了她,她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大声哭起来。
因为听不见,她不知道自己哭得有多可怜,又黏又碎地哭喊:
“观宁……观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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