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台之上

声惊叫，扑上来想拉她，却被宋寺承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小鸾脸色煞白，却再不敢上前半步。

    姜梵被迫仰起，只能从下往上看着他。

    这个角度让宋寺承显得更高大了，逆着光，整张脸都笼在影里，她的手腕被捏得有些痛，整个被拉着，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扣住她的那一处。

    “姜梵，”他开了，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别给脸不要脸。”

    姜梵咬紧了牙，眼眶因为疼痛和屈辱泛起了热意，但她拼命忍着，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你是我的东西。”宋寺承俯下身，视线与她平齐，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我出去转了一圈，你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姜梵脑子里“嗡”地一下。

    “我不是你的东西。”她声音发颤，却还是一字一字往外挤，“我也不是谁的附属品。请你放手。”

    宋寺承眯起了眼。

    “你再说一遍？你敢忤逆我？”

    “我说，我不是你的……”姜梵话没说完，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她痛得倒吸一冷气，剩下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姜梵，没有我，你以为你还能净净地站在这儿？”

    姜梵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她说不出话，手腕上的疼像要从骨缝里往四肢百骸钻。

    可她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不肯躲，明明眼底还有恐惧。

    “行。”他慢慢松开手。

    姜梵猝不及防，整个跌坐在地上，她仰起，宋寺承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像在看一只蝼蚁。

    “月底就是决斗了。”他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戾只是她一瞬的错觉，“等到了洗心殿，你最好还敢这么和我说话。”

    姜梵不敢再说话。她只是看着他，胸剧烈起伏着，手腕上那圈红痕触目惊心。

    宋寺承最后看了她一眼，像在记下她此刻的样子，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靴声渐远，带走了那阵压的气息。

    小鸾一把扶住她，声音带着哭腔：“小姐，您没事吧？”

    姜梵慢慢把自己撑起来。她低看了一眼，雪白皮肤上浮着五道清晰的手指印，像蛇缠过的痕迹。有声

    “没事。”她声音沙哑，却努力让自己镇定，“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小姐……您怎么敢顶撞宋护法的，从前您可是……”小鸾像是意识到什么没说下去。

    “从前怎么了？”姜梵问道。

    “没，就是小姐您还是不要顶撞宋护法的好。”

    姜梵见她不敢说，也不她。

    只是她好奇的是明明她才是圣，按道理来说地位肯定比护法高啊，为什么小鸾的话说得好像她才是下位者。

    姜梵扶着小鸾慢慢站起来，朝山上的小院走去。

    系统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提示：触发宋寺承的怒火。】

    太阳明晃晃地照在顶，姜梵却觉得通体发凉。她抬，看见远处琼台在半空中静静悬着，流光如旧，像一只巨大的、冷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