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浩嗤了一声,摆摆手,“罢了,你先跳。跳的好,赏。跳不好,下去领鞭子。”
舞姬垂首应下,退到堂中空地起舞,藕荷色的薄纱随着腰身旋开,金铃铛叮铃作响。
她的身段柔软,一折腰几乎贴到地面,纱裙下的两条白腿翻转腾挪,那双红眼珠子始终低垂着。
“陈公子,欧阳公子。”崔明浩偏过

,“这舞姬可

得两位的眼?”
“还行。”欧阳焉端着茶,目光在那舞姬身上转了一圈。
“欧阳公子眼光高。”崔明轩笑得意味

长,“后

还有两个,等她们出来,欧阳公子再评评。”
堂中那舞姬一个旋身,纱袖扫过桌角,金铃洒下一串脆响,腰肢拧得越来越活,露在纱外的那截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后罩房在院子最里

,窗外一排竹子。
屋里一张铜镜,一张窄榻,桌上摊着七八个小瓷碟,金

、石青、朱砂、铅

,一摞细笔。
红燕坐在镜前,身上光着,胸

金

描了一半,两点

尖描成金的。听见门响,她回

,“今儿怎么穿着衣服就来了,你平

里不都光


?”
“今

不一样。”欧阳胧反手

了门闩,“我相公来了,得穿衣服。”
“你相公来了还敢来上妆。”红燕转回镜子前,“怎么,你相公也好这

?”
“呸,我相公才不是那种

,是那两个小王八蛋。”欧阳胧解腰带,红裙褪到脚面,“花样一天比一天多。”
“花样多也没见你拒绝过。”红燕瞟她一眼,“站过来,我先给你弄。一

子骚味,刚挨过

?”
“多嘴。”
“嘻嘻。”红燕拧了块湿布,从她脖颈擦到腿根:“你可真馋,每回都让两位主子一起弄。”
红燕仍开湿布,拿细笔蘸了铅

,在欧阳胧脖颈上一点一点描着。
“两个都玩我,你不就松快了。”
“那倒也是,自打你来了,两位主子用我的时间少了很多。”红燕边描边说,“等会儿弄完,咱俩一块儿跳,谁能瞧得出你是良家

侠,我是买来的


。”
她换了只手蘸金

,一笔一笔刷上


,


描成金的。
欧阳胧的呼吸重起来。
“别喘,

要匀。”红燕按住她的腰,“你这

子是真材实料,能卖不少银钱呢。”
“我不是卖的。”
“你还不如卖,好歹能按次算银钱。”红燕嗤了一声,笔往下走,“都跟你一样做包月,还不得亏死,岔开腿。”
欧阳胧听话的岔开腿。
红燕单膝跪下去,细笔蘸着石青,从她小腹上起笔,一道藤蔓从肚脐往下延伸,越画越细,顺着胯骨弯到

缝两侧。
画到一半,红燕停笔,“又淌了,你这骚

,笔一挨就出水,藤蔓都叫你冲花了。”
“又不是我想淌水。”
“你不想谁想?”红燕扯了块

布按上去,隔着布接着勾,“你相公就在前

,

要是进来,瞧见你岔着腿画

,会怎么着?”
“进不来,门闩

着呢。”
“那要是认出来呢?待会儿你跳着跳着,面纱一歪…”
“面纱歪了我就把你推过去。”
“好你个胧母狗!”红燕笑骂,“把我当锅甩?”
石青的藤蔓在

唇四周围了一圈,正把那一片湿红遮成花芯。
红燕又让欧阳胧转身跪上榻,撅高


。
“

眼给你来个妖艳的旋纹。”红燕掰开

瓣,笔

绕着

环一圈一圈地旋,“胧母狗,两位主子今早用过这里没?”
“没来得及,两个狗东西早上差点让我在相公面前露馅,真该捏

他们的卵蛋!”
“捏

?你舍得啊?每次就你嘬的最仔细。”红燕收笔,退开半步端详几息,接着把笔递给欧阳胧,“成了,该你给我画了,画的像些。”
“又不是第一次画了,还说什么像不像。”欧阳胧接过笔,在红燕身上施展。
不时,红燕身上也画完,两

便开始整装。
红燕给欧阳胧盘了个高髻,

上两支珠钗,往她腰上系一串金铃,窄纱带缠胸。
“哎,说正经的,夹嗓子学会了吧?要没学会,等会儿别说话,免得扫两位主子的兴致,他们就

这种眼皮子底下认不出来的玩法。”
“主子,

跳的可

眼?”欧阳胧夹杂嗓子来上一句。
纱带缠到第二圈,她抬手把纱带往下压了压,让那两点描金的

尖正好露在纱带上沿,薄纱裤系在胯骨上,裤腰低得露出半截藤蔓。
“倒是像模像样,”红燕夸了一句,给欧阳胧带上红瞳,拿起家伙开门跨出,“该咱俩上场了。”
正堂那

,舞姬将将跳到尾声,金铃声一低一转,收在了半空。
崔明浩拍了两下手:“跳得不赖,下去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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