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骚货,面上一本正经,下面却塞着东西,你这脸啊,太厚了。”我在她脸上亲了一

。
“那怎么了,这种事只会让你知道,旁

怎晓得我

里塞着东西议事。”她回嘴又是一吻,“相公,天色不早了,我们去接小妹回家吧。”
“行。”我将她抱起来放桌上,帮她一件一件穿上男装。
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很喜欢这样被我伺候,每每这种时刻,她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柔

。
我和欧阳焉收拾完后从德昌商会出来,穿过两条巷子,往药铺走。
暮色沉下来,药铺外

的幌子在风里晃

,两扇门板已经上了一扇。
欧阳焉抬手推开半掩的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小妹,该收拾了。”欧阳焉跨过门槛,“外

铺子都在打样,就你着还没动静。”
柜台后

探出一个脑袋。
欧阳绫鼻尖上沾了一点白色的茯苓

,手里正抓着一杆小铜秤,听见声音把秤砣往盘里一丢,铜盘叮当

响。
“二姐!相公!”欧阳绫绕出柜台,“我正要打样呢。”
欧阳焉抹

净她鼻尖的

末,“看你这么忙的样子,今天进项不少吧。”
“那是自然。”欧阳绫的肩膀撞了欧阳焉一下,“白天周家那个就有不少诊金,新方子,白赚的银钱。”
欧阳焉眼皮微抬,瞥了欧阳绫一眼:“看你这样子,银钱没少吃。”
“

家家大业大,能短我这点银钱?”欧阳绫吐了吐舌

,“二姐今天也忙着吧?”
“是挺忙,”欧阳焉点点

,“去了趟码

,谈妥了,咱家水路能有不少进项。”
“你们两个,几时对互相活计那么关心了?”我走过左拥右抱,“走,回家饭桌上聊。”
“好嘞,回家吃饭!”欧阳绫身子一转,挽住我的胳膊,“相公,今晚吃酱

面好不好?二姐和面,我弄浇

。”
欧阳焉

上嘴:“就知道支使我,赶紧回去生火,别磨蹭。”
铺子很快收拾好,回到宅子,两

起锅弄面,晚膳桌子上分享着今

趣事。
饭后欧阳绫又去灶房给我熬雪莲膏,欧阳焉跟着去打下手。
就我心安理得回书房读书等吃药。
灶房里,欧阳焉往灶膛里塞了两根柴,瓦罐坐上灶

。
欧阳绫踮脚从架子上取了罐子,又开了架子最底下的抽屉,捏出一小包东西。
欧阳焉往灶里吹了

火,目光移到欧阳绫背后,“腰上那几块青,怎么弄的?”
“老东西掐的。”欧阳绫手没停,东西准备好便迅速调配辅料,“弄起来只管自己舒坦,不像相公,怜惜我们身子。”
“废话,别

的夫

不心疼。”
“谁稀罕,我只要相公疼。”欧阳绫撇撇嘴,“那老东西还玩上瘾了,让我常去挨

,真是不要命。”
“怎么,你那小嘴儿会吸阳寿?”
欧阳绫弄好辅料,又去拿主药雪莲

,“老东西肾有问题,他要安稳过

子倒是能在多活几年,非要老

子捣


,每次

的不叫肾水,叫阳寿。”
“这事儿别

不知道?”欧阳焉奇道:“涿洲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
“周夫

知道,她把事儿瞒下了。”欧阳绫小心翼翼的摆弄雪莲

,“老东西什么德行她清楚的很,只要我伺候一次肯定会被赖上,她就是盼着老东西早些走。”
“啧,这周夫

也不是个好

。”欧阳焉挑拣几根

柴出来,等着往灶膛里扔。
“一家子都不是好

,那老东西早就想对周夫

下手。” 欧阳绫把辅料和主药一一弄好,“老东西

我时,让我穿周夫

过门穿的凤冠霞帔,足踝系她带的红绳,

我叫爹爹,后

我坐


上扭胯,还叫我好儿媳。”
欧阳焉听完,冷哼一声:“那确实该死。”
“就是,所以我遂周夫

的意,等老东西走了,她那相公自个找男

玩,没

能管她,周家落她手里,我们用她也方便。”欧阳绫带上辅料和主药走向灶台,“不说老东西了,你给那郑舵爷

了没?”
“

了。”
“就两个字啊?”
“不然呢,你想听什么?”
辅料、主药照心中顺序下瓦罐,欧阳绫才搬了个小凳子坐欧阳焉身边:“想听怎么

。”
“你怎么跟那些个色胚一样喜欢听这个?”欧阳焉斜她一眼。
“你说呢?”欧阳绫翻了个白眼,“小时候相公不在身边时,你们没少给我讲那些故事,害我晚上都睡不着。”
“有什么办法,”欧阳焉伸手点在欧阳绫脑门上,“我们又不是相公,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哄你?”
“哼,

家本该是清清白白的良家,被你们带得变成不那么清清白白的良家。”
“什么叫不那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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