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缩回脑袋,绫吐了吐舌

。
就在这时,门

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汉子冲了进来,满

大汗,焦急喊着:“大夫!大夫在吗?救命啊!”
欧阳绫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从柜台后走出:“别急。”
她的声音变得冷静,“病

呢?”
“在门外…车上。”中年汉子喘着粗气,“我家老爷突然肚子疼得打滚,脸色都黑了,怕是不行了!”
欧阳绫眉

一皱,快步往外走去,“把

带进里间,怎么能在外面放着!”

来的快,去的也快。
“相公,我们在这等着还是去看看?”欧阳焉看向我。
去看

就诊似乎不大好,不过大夫是自家夫

,问题不大,“去看看。”
我们跟上去,看病

抬进药铺后

里间。
病

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身靛蓝绸衫,料子不差。
他仰面躺在诊床上,脸色铁青泛黑,额

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一样往下淌,双手捂着肚子,嘴里嘶嘶抽气。
我注意到他裆部鼓鼓囊囊地撑出一座小帐篷,都疼成这样了,不应该勃起,多半是病症处。
我和欧阳焉在门外看着,没往里进。
欧阳绫两根手指搭在胖子的手腕上,眉

拧着,数了十几息。
“脉象不似大病。”她松开手腕,掰开胖子的眼皮看了看,又让他张嘴伸舌

,“舌根发紫,苔腻。吃了什么说说。”
“中午…中午吃了半只烧鹅…”胖子疼得说话断断续续,“还喝了…喝了朋友送的药酒…”
“什么药酒?”
“说是补身子的…鹿茸、海马、

羊藿…”
欧阳绫的手停了一下,低

看了一眼那条绷得快要裂开的裤裆,又抬起

:“你那朋友,是想补死你啊?”
她伸手在胖子的小腹上按了三处,每按一处,胖子就惨叫一声。按到第三处的时候,欧阳绫的手指顿住了,在那个位置多揉了两圈。
“这儿涨不涨?”
“涨!涨得厉害!”
“涨多久了?”
“从…从喝完酒就开始了…两个时辰了…”
欧阳绫没再多问,“裤子解开。”
胖子一愣,满脸通红,眼珠子往门

转了转,看见我和欧阳焉都在:“有…有外

…”
“铺里的伙计,别磨蹭了。”欧阳绫一把拍开他的手,自己动手去扯裤腰带,“这是害臊的时候?”
裤腰带三两下就被解开,欧阳绫捏着亵裤的边往下一拽,那根涨得发紫的


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


肿胀充血,颜色发暗。
“都变色了。”欧阳绫凑近了看,一根手指按上


根部的筋脉,从下往上慢慢摸过去:“唔…味儿也大…”
胖子嘴里嗷了一声。
“别动。”欧阳绫按住他的胯骨,“你这


里

的血进得去出不来,再耗下去,废了。”
她说着,食指和中指夹住了


的中段,往两边挤压了一下。胖子的腰猛地拱起来,整张床都晃了。
“疼——!”
“疼就对了。”欧阳绫松开手,又换了个位置,拇指按在


下方那道沟槽里,“这儿呢?”
“又疼又…又酥…”胖子表

怪异。
“酥就是血脉还没全堵死。”欧阳绫打开搁在床

小几上的黑漆木盒,里面一排粗细不等的银针,还有几只小瓷瓶。
她拿出一根最粗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又从小瓷瓶里倒出一点褐色的

体涂在针尖上。
接着左手摁住胖子的小腹,右手捏着那根粗针,“忍着点,我数三下就扎,一…”
话音刚落,针尖就扎上去了。
胖子惨叫了一声。
欧阳绫捻着针柄,飞快地转了三圈。
胖子的叫声卡在嗓子里,变成了呜呜的闷哼。
第二针…
第三针…
三针下去,胖子已经疼得满

大汗,脸色从铁青慢慢转成灰白。但那根


还是直挺挺的,没有半分要软的意思。
“堵得厉害。”欧阳绫皱着眉,从盒子里又拿出一根更细的银针,“得放血。”
她左手握住肿胀的


,往一边拨了拨,手指贴着


往下滑,找准了位置,指腹在那片皮肤上按压了几下。
针尖刺

。
一

黑红色的淤血瞬间从针孔涌出来,顺着


往下滴在床单上。
欧阳绫捏着针柄,在

位里转上几圈,一一

淤血被挤出来。
她左手没松,拇指在柱身上从根部往


方向挤了一遍又挤了一遍,把残留的淤血往外赶:“感觉好些没?”
“好…好些了…”胖子的声音虚弱了很多。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