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收拾好走出诊疗小间,对面也正好开门。
赵公子先出来,他脸上红光满面,瞧见我和欧阳焉,拱了拱手,嘴角那笑意暧昧得很,“欧阳大夫这本事可不是虚的,两位不妨也试试,山路蜿蜒,正道才不枉此生!”
他说完又冲那

看了一眼,脚步虚浮地出了铺子。
欧阳绫这时候从诊疗小间出来,脸上那副甜腻的笑已消失,手里端着个瓷盘,里面搁着用过的银针和一小罐膏药。
“绫儿,这治疗时间不短,你都做什么了?”欧阳绫闻言把瓷盘往案上一放,“拿他试药呗,他那痔疮祖传的,治不好,每回做新药都给他用,压几天算几天。”
欧阳焉“噗”地一声,“你这是逮着一只羊薅啊!”
“也不白薅,药是真药,我还得看他那恶心的痔疮,这诊金我收的心安。”
欧阳绫把银针和一小罐膏药放好:“行了,咱们回府,我可不想再来个什么王公子、李公子的

费时间,还得给相公熬药呢。”
我们关上门,牵着手离开。
回到宅子,欧阳绫去熬药,欧阳焉说打下手,一起跟着去了,我闲着没事在后院赏花。
灶房里,欧阳绫架起小砂锅,抓了甘

、绿豆、天麻和石菖蒲倒进冷水里。
欧阳焉跨进门槛,反手将灶房木门合上,走到灶膛前坐下,捡起两根硬柴塞进火膛。
“火别太大,文火慢煎。”欧阳绫拿木勺搅着药汤。
欧阳焉拿火钳拨了拨炭火,挑起眼角看着她:“小妹,赵公子的


是不是又粗又硬?不然你怎么会当着相公的面,借个看疮的由

,让他

了你一个时辰。”
欧阳绫手里的木勺顿了一下,转过身瞪她:“二姐,你胡说什么。”
“坦白从宽。”欧阳焉放下柴火,“胆子大得快包了天,要是那根东西不够粗、不够硬,能勾得你撅起


让


?”
欧阳绫把木勺搁在砂锅沿上,走过来在小板凳上坐下,“二姐小声点,相公在外面呢。”
欧阳焉身子往前倾,“还不如实招来!”
欧阳绫脸上泛起红晕,膝盖并拢蹭了蹭。“那根…确实不小,比常

的粗上好几圈,昨天胖子的病


你记着吧?比那个还大几号!”
“难怪。”欧阳焉笑了一声,“你让他趴在榻上,怎么就滚到一块儿去了?”
“我原本是拿药膏给他抹疮,他倒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他裤裆里按,”欧阳绫两颊泛红,眼睛水汪汪的,“他翻个身把我压在窄榻上,两只手就往我裙底下钻。我推他两下,他就把我两条腿分开,挂在他臂弯里,那根大


抵着我的骚


。”
欧阳焉眼里的光亮起来,火光映着她的脸。“直接

进去了?”
“没呢,那死

,”欧阳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故意握着粗


,


顶着我的

滑来滑去,等沾满了骚水,腰一沉,才整根全顶进来了。那一下子,胀死个

,


塞得满满当当,都撞上花心了。”
“把你魂都撞飞了,记不起相公就在隔壁?”
“哪敢,魂飞了也得扯回来,当时我可一点声音都没敢放出来,只能咬着他的肩膀哼哼唧唧。”欧阳绫掐了欧阳焉一把,“他按着我的大腿根,抽出去只剩个

,又狠狠贯到底,每一下都捣在最里

的


上,一边

还一边贴着我的耳朵骂我是个喂不饱的小骚货,问我是不是


盼着他来。”
欧阳焉呼吸粗重了些,“后来呢?”
“后来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榻上,


高高撅着。”欧阳绫咽了

唾沫,“他从后

抱住我的腰,大


顺着后

的缝硬生生

进来。后

顶得太

,每抽送一下就碾着里

的

褶子。我被他

得浑身发抖,花房里

直抽搐,连着

了两次

水,把榻上的褥子都浇透了一大片。”
“

里

了?”
“那倒没有。”欧阳绫哼了一声,“快要丢

的时候,我伸手往后掐他的卵袋,

他拔出来。他把我按在榻沿上,那

子滚烫的阳

全

在我光


和后腰,浓白一片,擦了半天才弄

净。”
欧阳焉听完,拿蒲扇遮住半边脸,吃吃地笑:“你个小


,嘴上说是看诊,却是让

家

,当着相公的面偷汉子,倒叫你快活透了。”
“就是看诊,积火是病,我给他泄火也是治病。”欧阳绫理直气壮地回嘴,“再说了,既爽了我的身子,又赚了药钱,何乐不为?二姐要是眼馋,下回赵公子来,我叫你看看他的火气!”
“去你的。”欧阳焉白了她一眼,起身揭开砂锅盖子,浓郁的药香立刻溢满了整个灶房,“药熬得差不多了,倒碗里晾着。”
后院里,几丛花开得正好。
墙角一株海棠,枝

压着重重叠叠的

,靠着回廊那边栽了两畦芍药,红的白的各半,花瓣被晚风一吹,簌簌往下掉。
我背着手站在海棠底下,看那落花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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