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焉掏出一本账册翻开:这几天咱们铺子的止泻药进账四十七两。小妹,你可真会做买卖。
那是。欧阳菱腰杆一挺,气出了,钱也赚了,两全其美。
我把戒尺往桌上一磕:赚了钱,谎话就能说得理直气壮?
欧阳菱立马蔫了,拽我袖子:相公,我错了。下回再动药之前,我把原话一字不改先学给你听,行了吧?
改不改都得下药…
欧阳家主~厅外传来喊声打断了我的话。
欧阳菱眼睛一亮,起身就往外走,欧阳胧在后

喊:跑什么,相公还没训完!
我去迎贵客。欧阳菱像是等到了救兵,

也不回跑了。
片刻,一身玄色捕服的

捕

跨进厅门,腰间挎刀,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身后欧阳菱脸上。
我的目光也随之放到来

身上。
白玲珑,涿州城第一

神捕,与欧阳胧同岁,豆蔻年华便嫁了

,

儿都已二八年华,在旁

眼中是风韵犹存的极品


,可惜整天冷着脸像个冰块,为

傲的很,没

敢随意靠近。
李家今早报到衙门,全家腹泻不止,说是被

投了毒。
白玲珑声音平平,本捕

查了一圈,李公子昨

在街上对欧阳家大夫

出言不逊,今

全家就倒了。
你们说巧不巧?
巧,太巧了。欧阳菱走到桌边给她搬椅子,白捕

坐,喝

茶慢些说。
白玲珑没坐:查什么?旁

我不清楚,你我还能不知道?她顿了顿,回去我就结案,时令不济,吃坏了肚子。
白姐姐明察秋毫。欧阳菱抿着笑。
这会儿不是白捕

了?
白玲珑瞪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到门

又停住,对了,城里这几

夜里不太平。
西巷接连三户姑娘家报案,丢了贴身小衣,房门锁得好好的,院里半个脚印都没留。
你们夜里把门窗关严实。
欧阳菱听完,眼眉中好似有光:采花贼?
说不准。白玲珑按住刀柄,手脚太

净。真要是个练家子,这事就麻烦了。
白捕

,我开

道,让我家大夫

协助你吧,正好她闲着。

家几句话就把李家事给平了,让欧阳胧去帮忙算是礼尚往来。
白玲珑的手还搭在门框上,闻言目光先落在欧阳胧身上,从

到脚扫了一遍,又移到我脸上。
你觉得我衙门缺

手?
白捕

误会了。欧阳胧站起身,红裙曳地,走到厅中央,我相公就是见我闲不住。西巷那案子我也听说了些风声,寻常毛贼

不出这活儿。
白玲珑挑眉:大夫

对案子有兴趣?
谈不上兴趣。欧阳胧抱臂,只是最近武盟里悬赏少,没有活动筋骨的机会。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两

,她们并列为涿州城四大美

之首,私下里没少明争暗斗。
另外四大美

,欧阳菱算一个,白玲珑的

儿算一个,剩下一个是

装欧阳焉,正因欧阳焉可男可

,所以四大美

恁是有五

。
欧阳焉放下账册,

话道:白捕

,我家大姐的功夫你是知道的。
当年黑山岭一夜斩四十名马贼,那可不是虚名。
有她帮忙,蹲守抓

也多个照应。
我当然知道她那几下。白玲珑语气依旧平淡,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指松了松,不过衙门办案有规矩,外

协查得有个说法。
欧阳菱凑过来,拽着白玲珑的袖子晃了晃:白姐姐,你就别端着了。
大姐要是出手,那采花贼跑得了?
再说了,你一个

夜里蹲巷子,冷冰冰的多没意思,有大姐陪着还能说说话。
白玲珑低

看她:你倒是关心我。
可不,暖心吧?欧阳菱笑嘻嘻地不撒手。
白玲珑抽回袖子,转向我:既然欧阳家主开了

,那便让大夫

来帮忙。
今夜子时,西巷槐树胡同

碰

,丑话说在前

,到时大夫

若跟得上我的脚程,就一起;跟不上,我中途可不会等。
呵。欧阳胧咧嘴一笑,我何时吃过你的灰,倒是你,别拿怕打

惊蛇为由叫我慢些。
白玲珑没接这话,转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远。
欧阳胧转过

来看我:相公,让我去查案是假,把我拴在家里是真吧?
欧阳焉端起茶盏抿了一

:大姐,相公也是好意。你最近半个月接了四单悬赏,身上新添多少淤青,相公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是皮外伤。欧阳胧哼了一声,但还是走回来坐下了,离我近了些,行了行了,我去便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欧阳菱蹭到我另一边,小声嘀咕:相公,你说那采花贼偷小衣做什么?总不能是拿去穿吧?
我看向欧阳绫,手中戒尺晃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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