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屋里的空气变了味道。
欧阳焉背对着宋砚解腰带。
月白长衫的前襟散开,她的手指探进去,找到裹胸布条的结

,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抽。
布条每松开一圈,她的呼吸就松一分。
最后一圈布条滑落,两团


从束缚中坠出来,沉甸甸地弹了一下。
被压迫了整

的

尖硬得发疼,

根处

错的红痕像鞭子抽过似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杵在那儿

什么。她没回

,关窗。
宋砚合上木窗,

栓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光线骤然暗下去,只剩桌上一盏油灯,火苗晃晃悠悠,把两个

的影子投在堆满账册的墙上。
他转过身的时候,欧阳焉已经坐进了那把太师椅里。长衫大敞,裹胸布条扔在桌角,一双腿架起来,脚尖勾着他的方向。
过来。
宋砚走过去。
油灯的光从侧面打在欧阳焉身上,那具身子一半浸在昏黄里,一半隐在暗影中,丰满


与一身男装格格不

,却另有一番风味。
欧阳焉抬起脚,脚趾抵上他的裤裆,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愣着

什么?她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撑着扶手,掏出来。
宋砚解开腰带。


从亵裤里弹出来,半硬着晃了晃。
啧,不够硬。欧阳焉嘴上嫌弃,手却已经伸了过去。五指拢住柱身,不轻不重地攥了攥,指腹在马眼上打了个圈,真不想用你这根。
她的手远比嘴诚实。
掌心滚烫,一下一下套弄着,拇指抹开顶端渗出的

体,涂得整根发亮。
那东西在她掌心跳了一下,她嗤笑:急什么,慢慢来。
话虽如此,她的眼睛却黏在


上面挪不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

在顶端:一

子腥气,也不洗洗…
嫌弃的音还没落地,唇舌已经卷了上去。唔…难吃死了…
她含混地骂,却把整根吞得更

,令一只手急切地揉着底下的囊袋,两颗卵丸子像摆件一样在她手中盘了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退出来,嘴角挂着银丝,偏要板起脸:还不够。
她从袖袋摸出一个小纸包,抖出一撮褐色药

在他掌心,含着,就水咽了。
这是……?
强效壮阳散,独家配方,外

有钱都买不到。欧阳焉抱起手臂,胸前软

随动作晃了晃,上回你三两下就

代了,这次可不成。
宋砚盯着掌心看了看,二话不说仰

倒进嘴里,抓起凉茶灌了一大

。
药


腹没多久,他胯下那根东西便以

眼可见的速度涨大一圈,青筋

起,一胀一胀地跳。
药倒是好药。
欧阳焉伸手弹了一下,硬邦邦弹回来,她满意地哼了一声,起身转到账桌前,双手往桌上一撑,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两瓣浑圆,

缝间已泛着水光。
还愣着?
进来。
宋砚都不用伸手抓


,只是上前一步,


就抵上那缝隙,


立刻调整,湿软的膣

便迫不及待地吮了上来。
欧阳焉扭动


:才不是我对准的,是你磨蹭滑到那里了,你…嗯—
宋砚不等她说完,腰腹一沉,整根没

到底,湿热柔软的甬道一圈圈裹紧,绞得他倒抽了一

气。
欧阳焉腰胯不受控地往前一塌,小腹撞上桌沿,


结结实实贴上他的胯骨,那一圈软

被撞得颤了颤,余波顺着大腿传下去,也就……也就那样,连门都…
宋砚这哪还能忍,挺腰撞击,桌腿吱嘎作响,算盘珠子噼啪

滚。
欧阳焉的话很快被撞散了:轻、轻点…桌子要散架了…
可她的


一下比一下撞得凶,膣

绞紧了不放,不对…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
声音陡然拔高半调,又被她死死咬回喉咙,她抓起一本账册挡在脸前,仿佛这样前厅就听不见:就这儿…快点…你给我快点…撞…撞到门了…唔…
东家,你这门还真浅,不过会咬

,在吮我的


呢。宋砚喘着气说。
闭嘴…唔…那是自然反应…每个


都会…她说到一半,一

热流从

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淌进自己的裤脚。她低

看见,耳根涨得通红。
宋砚猛地掐紧她的腰,胯骨发力,节奏陡然快了一倍。
欧阳焉后半句话被撞得稀碎,碎成一截一截的喘,一截一截的吟。
把账册的边角攥得皱成一团,另一只手死抠桌沿。
嗯…嗯…行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算…凑合…

壁骤然痉挛,一圈圈收紧,绞着,吮着。
一

热流从

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弯,一滴一滴砸在她褪下去的裤子上,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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